正要邁步往前走,裴淼淼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嶼,你既然不喜歡霍然那個無趣的乖乖女,還吊著她做什麼?”
江嶼笑了一聲,在裴淼淼的唇上吻了一下:“吃醋了?”
“我沒吊著她,是她總纏著我,不想放手。”
裴淼淼似在埋怨:“你都選擇跟我在一起了,我可不想一直這樣偷偷摸摸的。
“淼淼,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裴淼淼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嘴角卻沁著笑:“江嶼,你真壞!”
江嶼捉住撲向胸前的手腕,似是很愛她這副嬌嗔模樣,喉結滾了滾:“淼淼...”
裴淼淼被這句淼淼勾的春心蕩漾:“喊我的名字,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淼淼”
“淼淼...”
江嶼一遍遍的喊著,裴淼淼閉著眼,情難自禁的吻了過去。
裴淼淼和江嶼在忘我纏吻,根本沒發現他們口中無趣的乖乖女,早已站在走廊的盡頭看著這一切。
霍然眼底的溫情褪去,面色冷毅,扯了扯嘲諷的嘴角,轉身離開。
他們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她不得而知。
但裴淼淼知道自己喜歡江嶼多年,還要撬她牆角。
所謂的閨蜜,這一刻成了敵蜜。
剛剛沒有上前扯頭花,是她不會為了一個渣男歇斯底里,做這種不體面的事。
爺爺常跟她說打蛇打七寸,想要制敵,就要攻其要害。
裴淼淼搶她白月光,不對,是渣男。
她就拐走裴淼淼引以為傲、每時每刻就要掛在嘴邊、寵她如命的哥哥。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公平!
霍然邊走邊扯掉黑框眼鏡,隨手將眼鏡和精心挑選的花一同扔進垃圾桶。
上了電梯,她看著電梯鏡子裡素面朝天,熬了10個小時飛機盡顯疲憊的臉。
她不知道裴聿珩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但應該不是她現在這種。
霍然在山莊裡買了身從來沒穿過的比基尼,又化了個濃豔的全妝。
走到後山,站在私湯院落的門口。
夜色沉沉,四下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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