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受不住的輕顫,纖長的睫毛抖的不成樣子。
男人摸過床頭櫃裡的盒子,一番動作,似是沒料到會有阻礙。
怔了一下,吻上她泛著生理性淚水的眼角:“第一次?”
霍然頰邊緋紅,輕輕“嗯”了一聲。
她聽到男人低笑一聲,辨別不出是嘲笑還是什麼...
有什麼可笑的!
誰還沒有個第一次!
她感覺到男人溫柔繾綣的,像變了個人似的。
庭院裡的流水聲伴著濃重的曖昧喘息蔓延,成了這失控的情慾的襯底。
一夜痴纏。
.......
裴聿珩睡的很沉,霍然強迫自己沒睡。
天漸亮的時候,她穿上了他的襯衫西褲,拍了張裴聿珩的睡顏,又給閨蜜秦語茉發了條資訊,起身離開。
裴聿珩精力旺盛,沒節制的一遍遍的踏過雲端,導致她現在腰痠腿疼。
霍然到山莊前臺拿了她寄存的琴,上了秦語茉的車。
秦語茉看了眼霍然身上男人的衣服,還有脖子上遍佈的小草莓。
先是驚愕的嘴微張,接著嘴角下墜,感覺自己家的好白菜被爛豬拱了。
秦語茉知道霍然昨晚給裴淼淼過生日。
她對霍然的這個朋友喜歡不來,總覺得裴淼淼虛偽的像個假人,跟她不是一路人。
所以有裴淼淼在的場合,她基本不去。
還有那個江嶼,看起來倒是溫和恭謙,但就憑他吊著霍然這麼多年,不接受不拒絕,在她這就不是好人。
但閨蜜喜歡,她不好強行拆散,但不妨礙她看不上他們。
她啟動車子,不輕不重的問了句:“這麼想不開,把江嶼睡了?”
霍然:“......”
溫泉山莊後山私湯院落,裴聿珩難得睡的沉,掀開眼皮有一秒愣怔,接著昨夜種種竄入腦海。
他偏頭看向身旁,空蕩蕩一片,彷彿一夜纏綿像他做的一場春夢。
只有地上被撕爛的比基尼,提醒著這一切真實發生過。
他抓了下額前的碎髮,下床找衣服,可什麼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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