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吉日選在半年後,訂婚再準備幾個月,她這仇不用報了。
裴聿珩對哪天領證沒有意義,說都聽她的。
辦理結婚證的手續簡單,兩人沒用太多時間,就從民政局出來。
裴聿珩公司還有事,給她發了地址,讓司機帶她回婚房。
“婚...婚房?”
她剛回國,還想先回霍家住一陣子呢。
裴聿珩垂眸掃過她抿起的嘴角,提醒道:“霍然,你不會還以為要回霍家?”
他又看了眼民政局的方向:“還是霍小姐想回去辦離婚,民政局沒走遠,還來的及。”
霍然:“......”
“我...我就是想回家拿些我的東西。”
“這些不用你操心,霍爺爺已經都幫你收拾好,送到婚房了。”
霍然:“......”
爺爺還真是一點後路不給她留...
婚房所在的臻院在京北的核心地段,是二環裡唯一帶私家花園的法式獨棟別墅區,住的全是京北的豪門子弟。
霍然對裝修風格都不太關心,她只想知道她的琴房怎麼樣?
更何況裴聿珩不像可以隨便將就的人,總之不會差。
別墅裡,傭人帶著她去了一樓的琴房。
琴房的空間很大,全透明的落地玻璃,夕陽穿過玻璃折進琴房,所有物件的影子都被拉成淡淡的金色。
琴房佈置的很好,就是位置有些奇怪。
她看向玻璃外的泳池,盯著蓄滿水的泳池,蹙了蹙眉。
琴房為什麼在這裡?
看完琴房,她回到二樓的主臥,她的東西確實已經都搬了過來,而且已經被傭人安置好。
霍然去浴室洗了個澡,吃了晚飯,下樓練琴。
練琴練到有些睏意的時,才發覺已經半夜十二點。
她將小提琴放進了提琴櫃,上了樓。
走到臥室時,發現裴聿珩已經回家,而且還躺在床上睡著了。
霍然站在門口看著床的位置,想起爺爺奶奶睡眠不好,會分床睡。
而他們沒討論過睡不睡一張床這種細節,她不知道現在進去會不會影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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