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穿著黑色絲綢睡衣,側著身撐著臉,正上下打量著她。
霍然身體平躺在床上,雙腿併攏,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跟昨晚他把她放到床上後的姿態,一模一樣。
沒見過睡覺這麼老實的。
“沒認錯。”
“我以為你修的古墓派,睡在繩子上也能紋絲不動。”
霍然:“......”
她交握在小腹的手立即鬆開,猛地坐起來。
睡覺老實不是好事?
怎麼還被他嘲諷了。
“我這叫睡品好,不會影響你的睡眠質量,你撿了塊寶,你該慶幸。”
霍然說完,下床去洗漱,沒再理裴聿珩,一會她還要去樂團排練。
她收拾完,拎著琴,路過餐廳見裴聿珩在吃早餐,打了聲招呼,打算出門。
轉身時候,被裴聿珩拉住手腕:“霍然,吃飯。”
霍然愣了一下,好像領證之後,裴聿珩就一直霍然霍然的叫。
他們有那麼熟嗎?!
“怎麼了?裴先生?”
“坐下吃飯。”,他重複道。
霍然看了眼桌上的早餐,松露鵝肝煎蛋、黑松露乳酪烤吐司、黃油拿鐵、焦糖黃油可頌布丁,有些反胃。
她又看向裴聿珩,一頓早餐而已,不吃顯得她太矯情。
於是放下琴,坐到餐桌前,強忍著不適吃了起來。
可吃了沒幾口,越發難受,沒忍住嘔了一下,衝去了衛生間。
裴聿珩怔了一瞬,也跟了過去。
霍然開啟水龍頭,彎著身站在盥洗臺,又幹嘔了兩下。
水龍頭的水嘩嘩的流著,裴聿珩眉頭緊蹙,輕拍著霍然的背,又遞給她一瓶水。
霍然接過水,漱了口,好了很多。
裴聿珩一直在看她,欲言又止:“你...”
霍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