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裡的微風吹過樹梢,吹進室內,很輕,帶著試探。
霍然看著裴聿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
裴聿珩突然開口:“開朗!”
開朗聽到裴聿珩叫它,條件反射的唱起了歌。
開朗咿咿呀呀的哼唱著,音不是很準,但能聽出是什麼,是莫扎特的《G大調第三小提琴協奏曲》。
霍然有點不明白裴聿珩是什麼意思?!
“霍小姐是不是出過黑膠唱片?”
霍然下意識點了下頭,她是出過一張,裡面有幾首她演奏的小提琴協奏曲。
“我經常失眠,偶爾會聽一些古典樂,碰巧裡面有一張是你的。”
裴聿珩伸出手指點了點開朗的頭:“它見過唱片封面上你的照片。”
“至於首席的稱呼,它是一隻鳥,分不清那些複雜的稱謂,管音樂家一律叫...”
“首席。”
霍然的唇瓣張了張,沒發出聲音,不自在的有一絲尷尬。
她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更沒想到他還會聽古典樂。
看來是她誤會了。
微風貼著她的臉頰,涼絲絲的,撩起她耳邊的碎髮。
裴聿珩的長腿向前邁了一步,站在他肩膀上的開朗,沒料到他的動作,重心不穩,飛向了別處。
裴聿珩站在她面前,伸手扶過她掛在唇邊的髮絲,別在耳後,聲線慵懶散漫:“還是霍小姐,以為我對你...”
溫涼乾燥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廓,耳朵被冰了一下,又迅速升溫紅透。
她不自覺後退一步,抬手捂住左耳,眼微垂,不敢直視那雙攝人的眸子:“我...我沒這麼想...”
裴聿珩的手懸在空中,滯了一下,又落下。
他哼笑一聲,漫不經心道:“嗯,希望霍小姐牢記我們的關係,想象力別那麼豐富。”
霍然:“......”
裴聿珩說完,轉身往冰箱的方向走去,拿出一瓶水擰開喝了幾口。
開朗見裴聿珩離開,又飛到了霍然肩膀上。
她回過神,先是瞪了一眼裴聿珩的背影,然後偏頭看向肩膀上的鸚鵡。
開朗偏頭蹭蹭她的臉,霍然被它的舉動萌化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