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有些急了:“裴總,今天我們公司的技術負責人沒來,這些我不太懂,您再給我個機會,我明天帶他來跟您解釋,可以嗎?”
裴聿珩頓住腳,並沒回頭:“抱歉,江先生,機會只有一次,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重來的機會。”
“方元,送客。”
方元將人送出去後,看了眼江嶼的背影,本以為是個幸運兒,沒想到是個倒黴蛋。
老闆今天一定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了,被這倒黴蛋撞上槍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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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隱私人會所,沈懷川拿著酒杯遞給裴聿珩:“我聽說你今天為難了一個創業者。”
裴聿珩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一口:“方元是你秘書,還是我秘書?”
“誰叫我人緣好呢!更何況今天的事都在你公司傳遍了。”
兩人從小就認識,裴聿珩瞭解沈懷川,就跟沈懷川瞭解裴聿珩一樣。
雖然這廝現在看著跟平時差不多,但他能察覺出來裴聿珩有點不高興。
於是扯開話題,問起了他的鳥。
“你那隻話癆鳥怎麼樣了?最近沒它吵我還有點睡不香了。”
裴聿珩想到他教的那幾句吉祥話:“你以後離它遠點。”
“怎麼了?”,問完反應過來,看了眼裴聿珩黑著的臉。
“哈哈哈,開朗誇你了?哈哈哈哈”
他又想到什麼:“霍然聽沒聽到?”,然後他就看著裴聿珩的臉更黑了。
“哈哈哈哈,看來是聽到了。”
沈懷川笑夠了,又道:“你哪天把霍然帶出來,給我見見。”
“你這結婚都有一段時間了,我連人影都沒見過。”
“沒必要。”
沈懷川:“......”
裴聿珩這個沒必要,是覺得霍然帶不出手,還是覺得他沈懷川帶不出手?
他一時還不好下結論。
沈懷川聽他提過霍然的樂團,拿起手機在網上搜,查到了樂團過幾天正好在京北有演出。
“喂,別喝悶酒了,我過幾天請你聽音樂會去。”
“不去。”
沈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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