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珩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卻微微揚起，看不出是生氣還是好笑：“這麼優秀？那霍小姐改天帶我見見，我向他求教一二。”
霍然：“......”
“您還真是不恥下問。”
“誰讓霍小姐經驗豐富，看不上我這種沒什麼經驗的，”，他頓了一下，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畢竟夫妻生活是很重要的環節...之一。”
裴聿珩走到浴室將人放進浴缸，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砸在白色陶瓷上，濺起細小的水珠。
他伸手試了試水溫，才直起身。
霍然看著慢慢上漲的水位線，身體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就...就這些夠了。”
裴聿珩垂眸，浴缸裡的水很淺，剛過腰線：“會著涼。”
霍然拗不過他，看著他又放了點，水位線爬到她胸口下方。
她的手指在浴缸邊緣收緊，呼吸變的小心起來：“夠...夠了，你...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裴聿珩看了她一眼：“有事叫我。”
霍然“嗯”了聲，將人趕了出去。
裴聿珩走出浴室，去了次臥的浴室洗澡，回來時霍然還沒出來，他躺在床上看了會手機。
掃了眼手機左上角的時間，又過了20分鐘。
裴聿珩眉心蹙了下，赤著腳下床，走到浴室前：“霍然？”
沒有任何回應，又喊了聲：“霍然？”
他眉心緊皺，猛的推開浴室的門。
門“砰”的一聲狠狠砸向牆壁，他的瞳孔瞬間聚焦，定格在浴缸裡。
她右手的胳膊搭在浴缸邊緣，頭趴在小臂上，整個人歪在浴缸裡睡著了。
裴聿珩嘆了一口氣，走過去，拿了條幹浴巾。
他把霍然從水裡撈出來，用浴巾裹住，擦乾抱回床上。
他垂眸看著她的睡臉，伸手扶開掛在睫毛上的那縷髮絲。
指尖碰到她眼睫的瞬間，她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蝴蝶扇了扇翅膀，然後又歸於平靜。
他看了一會，突然想到什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哼笑出聲：“今天怎麼不跑了？”
“女騙子...”
開朗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外飛了進來，落在牆面的壁燈上。
暖黃的光從它身後透出來，在牆上投下一小片鳥形的影子。
它歪著腦袋看了看霍然，又看了看裴聿珩，以為這是什麼夸人的話，也跟著學了起來：“女騙子！女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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