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又拿起手機，在查會不會復發什麼的。
下班時間，京北的車從南堵到北，從橋下堵到橋上。
霍然看著手機，感覺到車輛停了又開，開了又停。
車子再次停下的時候，裴聿珩突然開了口。
“想隱婚？”
霍然拿著手機的手顫了下，她抬頭看向他，有些驚訝。
原來被聽到了，她還以為被她躲過去了。
她放下手機，雙手的手指絞纏在一起：“你...你聽到了？”
“你同事的聲音很洪亮，不想聽都不行。”
霍然：“......”
裴聿珩的聲音很淡，雖然說的還是調侃的話，但她似乎感覺出他有些不一樣。
霍然回過頭，看向前方，高架橋上，無數車尾燈匯聚成大片紅色，在夜幕下格外刺眼。
“我們...遲早要離婚，所以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空氣凝結一瞬，裴聿珩哼笑一聲，那笑聲短促，沒有溫度：“霍小姐，確實是一位很好的合作伙伴。”
霍然揪著手指，有些不敢看他：“裴先生滿意就好。”
話音落下，車內靜的針落可聞，連開朗都識趣的窩在霍然懷裡沒出聲。
晚上吃完飯，裴聿珩去了書房，她在樓下跟開朗待在琴房拉琴。
十點多，霍然帶著開朗上樓，路過書房，視線落在門縫透出的光影。
裴聿珩應該還在裡面沒出來，不知道在做什麼。
她收回視線，回了臥室，洗漱完出來，沒看見裴聿珩，卻發現開朗還在。
之前都是裴聿珩把它趕出去，今天沒人趕它，它索性賴在這裡。
霍然走到它面前，點點它的頭，笑道：“誰家好鳥這個點不睡覺！”
開朗跳到床頭裴聿珩的位置：“一起睡。”
“快睡覺。”
“做嗎？”
“脫了...”
霍然：“......”
她走過去捉住它，往門外走，邊走邊教育：“好你只色鳥，跟誰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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