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哄睡的人,又被吵醒的話,難道她還要再拉幾遍豬豬俠。
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嘛!
一時竟有些懊惱,她...到底在做什麼...
自省了幾分鐘,她好像想明白了些什麼。
今天的種種舉動,都說明她好像有些...在意他了。
在意嗎...
他說他們是可以互相利用的合作伙伴,她想起裴聿珩問她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她說她不會愛上他。
她現在這樣...是不是越界了...
她從他的臉上收回視線,轉身平躺看向天花板,那裡黑漆漆一片,她什麼都看不清。
算了,她不想內耗自己,想不通就不想了。
她閉上眼,翻身朝向另一側,開始睡覺。
翌日一早,裴聿珩還像往常一樣接送她上下班。
他沒提昨晚那失控的吻,她也沒提她失控的在意。
他們跟從前一樣,又好像不太一樣。
早餐時,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桌上鋪了一層暖色。
霍然正低著頭喝粥,餘光掃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裴聿珩正在盯著她看。
霍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手指不自覺的攥了攥勺子,像昨晚自己的小動作被他看穿了一樣:“你看我做什麼?”
裴聿珩輕笑一聲,視線落在她的手指上:“沒什麼,就是好奇這雙拉世界名曲的手,拉兒歌也別有韻味。”
霍然:“......”
她怎麼覺得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抬起手舉在眼前,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指甲圓潤乾淨,沒有像其他女生一樣留長指甲或者美甲。
“這雙手貴的很,裴先生下次想聽可要收費了。”
裴聿珩又笑了一聲,視線從手上移到她臉上:“多少?”
霍然看著他一副真要交錢的模樣,隨便按照樂團演出的門票說了個價格:“一萬。”
她又想了下,自己是獨奏,還是加班演奏的那種,不得加些價?!
補充道:“一首一萬,怎麼樣?”
霍然以為裴聿珩會被這冤大頭價格勸退或者氣惱的懟她兩句,沒想到他卻說:“物超所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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