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日,霍煦收到裴聿珩的資訊,約他釣魚。
可人來了一上午,卻跟爺爺鑽進廚房學做菜去了。
他等到了下午,才把人等了出來。
五點多,霍弘義走到池塘邊,看了看兩人身旁的釣魚箱,笑了笑。
他看向眉頭緊鎖的霍煦,提醒道:“不是說要去看然然的演出?”
霍煦看了眼手機,不甘心的扔掉手中的魚竿,瞪了裴聿珩一眼,轉頭就走。
裴聿珩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沒強調什麼,反而輕笑一聲:“順路一起。”
霍煦心情不佳,沒騎車,鑽上勞斯萊斯的後排,讓裴聿珩給他當免費司機。
裴聿珩看了眼被關上的後門,這姐弟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客氣。
霍煦坐在後排假寐,聽見車門關閉的聲音,他沒睜眼,更主動沒跟他說話。
中途車子停了一下,霍煦睜眼見有人捧了一束花走過來。
他猜是送給霍然的,探頭看了看,輕“嘖”了一聲,什麼品味,黑黢黢的有什麼好看的。
霍然給的票是前排,霍煦和裴聿珩的座位相鄰。
舞臺上的燈光亮起,樂團成員已經就位。
霍然穿著一襲墨綠色的抹胸長裙,身姿婀娜,風姿綽約。
臺上的霍然,掃了眼臺下,看到前排熟悉的身影,勾了下唇角,又將視線移開,開始專心演出。
霍煦時不時看向身旁裴聿珩,發現他居然在閉眼睡覺。
一時頓感無語,不想來聽可以不來,何必裝模作樣。
演出結束,掌聲雷動。
霍煦站起身,有意無意的抬腿踢了裴聿珩一腳,卻被他抬腿躲開。
原來醒了啊!沒踢到有點可惜...
霍煦掃了眼他身旁的花,彎下腰毫不客氣的拿走捧在懷裡,朝霍然走去。
裴聿珩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背影,沒說什麼,也跟著走了過去。
“呆...”,霍煦剛說了一個字,就感覺到身側冷冰冰的眼神射過來,撇了撇嘴改口道:“姐,恭喜演出成功。”,邊說邊將手裡的黑玫瑰給她。
霍然木訥的接過花:“......”
霍煦竟然叫她姐了?多少年沒叫了,她都有些記不清了,今天還真是讓她受寵若驚。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的花,這花好眼熟...
跟她之前經常匿名收到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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