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過來，瞇著眼打量霍然：“這不是那個拉小提琴的？叫什麼來著？”
男人想不起來，似是不打算再想，他確定就是那個拉小提琴的，他帶女人去看過她的演出。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霍然，見她身邊沒有男伴，扯著一側的嘴角：“呦，賣唱賣到這來了？”
男人滿身酒氣，嘴裡盡是汙言穢語，霍然抬手擋著鼻尖，睨了他一眼，抬腿想走。
男人側身一擋，抬起胳膊攔住她：“包你一晚多少錢？今晚去我房裡給老子拉琴，好不好？”
“滾開。”，霍然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冰冷刺骨。
男人聽她的罵聲沒生氣，反而笑了：“很好，還是個小辣椒，我喜歡。”
霍然不想跟這樣的人糾纏，偏過身子想饒過他。
男人猛的轉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手指像鐵鉗一樣箍在她小臂上，指甲陷進皮膚，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霍然的眼睛冷下來，右手抬起，用了十成的力氣，一巴掌掄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男人被打懵了一瞬，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睛裡的醉意被怒火燒去了一半。
“鬆手！”，霍然喝道。
周圍人的交談聲戛然而止，紛紛側目，也包括人群裡跟大學同學谷立聊天的江嶼。
他的目光穿過幾個人的肩膀，落在霍然臉上，他的手指猛地收緊。
谷立看著前方，抿了一口香檳，閒聊似的跟江嶼說：“這趙家的二世祖，花名在外，沒想到在沈家的地盤也敢惹事。”
趙家？
江嶼抬起的腳又落下，趙家雖不及裴霍沈秦四家權勢大，但是他能惹得起的。
趙志聽了霍然的話，沒鬆手，反倒握的更緊。
他猛的一拽，霍然踉蹌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跟我走。”，趙志嘴裡嘟囔著，拖著她往甲板的方向走去。
霍然踉蹌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差點摔倒。
路過的人群紛紛避讓，有人皺眉，有人低頭看手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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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前。
霍煦本來在房門外等霍然，正巧碰到回來換衣服的沈懷川。
沈懷川說他有個稀奇物件，他就跟著去了，結果那稀奇物件就是一瓶一瓶1982年的羅曼尼康帝。
裴聿珩處理完工作，從書房出來，看見外間沙發上的兩人。
霍煦說他姐在換衣服，一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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