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點一點的深入,甜膩的奶油在唇齒間化開,霸佔了他整個口腔。
裴聿珩第一次覺得蛋糕似乎也沒那麼難吃,還出乎意料的誇獎了一句:“好甜。”
霍然:“......”
雖然知道裴聿珩說的是蛋糕,但這句好甜,還是把她撩紅了臉。
可她沒想到之後,還有更讓她臉紅的事。
她總算知道他明明不愛吃甜,為什麼卻把那幾塊蛋糕都買了。
他指尖的奶油點在她額頭、鼻尖、唇上、鎖骨,又一路向下。
幾塊蛋糕的奶油一點點被他改造,被他吞噬入腹。
最後她覺得全身都是甜膩膩的。
他怎麼開始玩這麼花了...
花樣百出,她很快就不行了,她本能的推搡著他喊停。
被他繳著雙手舉過頭頂,控|制|節節奏,開始跟她談起了條件:“霍然,以後別再見那個男人了。”
話一齣口,他就有些後悔,這話從裡到外聽著都有點像深閨怨婦。
但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不如說的更徹底一些。
霍然被磨的哪裡有心思想這些,根本沒聽到他說什麼。
她咬著下唇,情難自抑的嚶嚀還是從唇縫逃了出來,軟糯的、甜膩的。
身上的人似乎不達目的不罷休,變著法的誘哄:“我可是為了你,連我妹妹要來給我慶生都拒絕了。”
“夫妻之間,總該公平些。”
“你說是不是?”
霍然被他吊的心癢難耐,哪裡還能理智分析他的話,就算他現在說讓她和裴淼淼坐在一個餐桌上吃飯,美色當前,她沒準都能違心答應下來。
她開口,聲音抖的不成樣子,勉強能把話續上:“好...,我...不見他...”
裴聿珩滿意的俯身含住她顫抖的唇:“乖~”
結束後,裴聿珩抱著她把身上的奶油殘留,裡裡外外仔仔細細洗了個乾淨。
回到床上,霍然困得睜不開眼,腦子成了一團漿糊,直接睡了過去。
裴聿珩扯過被子給她蓋好,轉身去了陽臺,撥通了沈懷川的電話。
過了十幾秒,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陣罵聲。
“靠,凌晨兩點擾人清夢,裴聿珩,你有人性嗎?”
裴聿珩點了一支菸,銜在嘴裡,調侃道:“你確定你做的是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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