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國際機場,瞞著外公外婆以及裴聿珩,偷偷跑到京北的賀妙妙,剛下飛機,就撥通了沈懷川的電話。
電話接通,對面一片嘈雜,她的聲音不由大了些:“沈懷川!我哥在哪呢?”
沈懷川扯了下嘴角:“什麼沈懷川,小丫頭片子,叫川哥哥。”
賀妙妙沒時間跟他扯有的沒的,今天時間緊迫,她必須搞定那個未見面的嫂子,於是順著他的話問:“川哥哥,我哥呢?”
“你哥?”,他想起裴聿珩電話裡那洋洋得意的口吻,不由哼笑一聲:“呵!扔下我們一幫兄弟,追你嫂子去了!”
本來他組了局為裴聿珩慶生,結果卻被人放了鴿子。
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
賀妙妙失望的“啊”了一聲,那她豈不是撲了個空。
樟宜國際機場,飛機落地,裴聿珩辦理了出關手續,打車前往霍然所在的酒店。
她不能回來,但他沒事可以來找她。
計程車上,裴聿珩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幾張照片資訊。
他點開檢視,蹙了下眉,是霍然和江嶼在新加坡的街頭擁抱的照片。
她回不來...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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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門口,江嶼和霍然還在僵持著,霍然並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人在拍他們,更不清楚此情此景已被裴聿珩看到。
霍然伸手推他,喝道:“江嶼,你鬆手。”
“然然,對不起,是裴淼淼勾引我的,我也沒辦法。”
霍然突然被他的話逗笑,想問他是不是下一句說的是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但她和江嶼確實沒有什麼關係,他和裴淼淼的事,頂多算不道德。
她現在沒時間跟他扯是誰的錯,再晚飛機就來不及了。
江嶼力氣很大,她掙扎不過,沒辦法抬起腳,狠狠踩向他的腳。
高跟鞋的細跟落在他的腳面,江嶼痛的“啊”了一聲,同時也鬆了手。
霍然趁機從他懷中逃竄出來,還沒走兩步,又被江嶼抓住,拽著她的手,拉著她一同往酒店裡走。
霍然掙扎著:“江...江嶼,你鬆手。”
江嶼沒轉頭,也沒回答霍然的話,拽著她一味的往酒店裡拖,引起了周圍人的注目。
酒店的服務人員見兩人在拉扯,上前詢問情況,他掃視了兩人一眼,視線最後落在霍然身上:“先生、女士,需要幫忙嗎?”
霍然:“我...”
江嶼強行打斷了她的話,笑的溫和:“抱歉,我們是夫妻,鬧了點矛盾,沒事,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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