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抬起在耳邊的手臂無力的垂落下來。
機場的喧囂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霍然的腦子一片空白。
車禍...
昏迷不醒...
她還什麼都要沒說，她還沒跟他說她喜歡上了他，就沒機會了嗎？
她甚至有些後悔，前些天他問的時候，就應該順水推舟表明心意的。
現在是不是一切都晚了。
霍然垂眸，眼眶的淚在打轉，雙手疊在腿上，扣著指尖，指甲在指腹扣出一條條痕跡。
秦語茉注意到霍然的不對勁，拉了霍然的手問道：“然然，你怎麼了？”
霍然抬頭看向秦語茉，眼裡的淚再也承受不住丁點壓力，湧了出來。
霍然抓住秦語茉的手，彷彿找到了一點支撐，唇瓣輕顫，帶著哭腔：“裴...裴聿珩出車禍了。”
秦語茉雙眼瞪大，抬手捂住嘴，倒吸了一口涼氣：“不...不會吧！”
秦洛坐在她們中間，也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乾爸怎麼了？”
霍然鬆開秦語茉，猛的站起身，腿軟踉蹌了一下，強撐著站穩後，左轉走出兩步，意識到方向不對，又轉身朝著反方向走。
秦語茉看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心口犯酸，拉著秦洛也追了過去：“然然，你別急，我送你去醫院。”
霍然頓住：“可...”
航班已經響起登機提醒。
秦語茉搖搖頭：“航班改簽就好了，你這樣我不放心。”
秦洛：“是啊！乾媽，洛洛不放心。”
三人跑到停車場秦語茉車的位置，上了車，朝著醫院奔去。
到了醫院，秦語茉看了眼霍然：“沈懷川應該也在，我和洛洛就不上去了，在這裡等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霍然點頭，拉開車門，又被秦語茉抓住：“然然，堅強些。”
霍然又點了點頭，推開車門，往醫院正門跑去。
天上下著鵝毛大雪，潔白的雪花一簇一簇落在地上，也堵在霍然的胸口，很涼很冰。
地面鋪了厚厚一層雪，霍然跑到門口時，踩在一塊冰上，鞋底打滑，膝蓋直直的跪了下去。
她“嘶”了一聲，顧不上膝蓋的疼感，站起身繼續朝裡面跑去。
剛剛電話裡只說了樓層，她忘記問是哪間病房。
她跑到護士站，詢問今天發生車禍的人在哪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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