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抿著唇,看著裴聿珩。
她自知理虧,但裴聿珩強勢又霸道的姿態,讓她起了一身反骨。
她也不是因為一張照片就誤會了裴聿珩,而是裴淼淼一直在給她灌輸裴聿珩對她無底線包容的人設。
她想歪了,那是理所當然。
現實情況是裴淼淼是裴聿珩的繼妹,還喜歡上了裴聿珩。
傳言中,裴聿珩寵妹不假,但寵的是妙妙,而不是淼淼。
裴淼淼不管是出於對裴聿珩的愛慕,還是虛榮心作祟,利用了她和妙妙名字的諧音,將寵妹的物件安到了自己身上。
這件事看起來荒謬,但她們和裴聿珩玩的不是一個圈子的,裴淼淼又是裴家的人,但一直沒人懷疑。
裴聿珩和裴淼淼從未同時出現在同一場合,現在看來,漏洞百出。
裴淼淼生日,她找上裴聿珩那晚,又是怎麼回事?
裴聿珩為什麼也在?
霍然沒多想,直接問了出來,完全忘了自己當時是怎麼把人強睡了。
“溫...溫泉池那晚,你為什麼在裴淼淼的生日會現場?”
裴聿珩低聲重複著:“溫泉池...”
他笑了一下,這是被逼急了,開始自爆?
那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裴聿珩蹙著眉,裝作思考狀,眼神里藏著逗弄的笑意:“我想想,幾個月前,沈懷川想去我的溫泉會館喝酒,他們走後,小院突然出現了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那晚我...好像被人下了藥,第二天人消失不見了,還偷了我的衣服。”
裴聿珩垂眸打量著霍然:“身高、體型好像跟你差不多。”
霍然耳尖熱意上湧,尷尬一笑,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
裴聿珩盯著她泛紅的耳朵,又道:“裴太太,我守了多年的清白,本應該是你的,可一夕之間被別人騙了去。”
他抬手勾住她耳邊垂落的一縷髮絲繞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你說這...女人是不是很可恨?”
霍然:“......”
裴聿珩突然鬆了手上纏繞的髮絲,抬起手指和中指拂過髮絲別在耳後,視線從她的耳朵轉回那水潤的杏眼上。
裴聿珩:“不過,這件事除了睡我的那個女騙子外,沒人知道,你是聽誰說的?”
霍然的雙手在身前緊緊攥著,此刻十分懊悔,她怎麼就忘了裴聿珩不知道那天是她...
本來是想糾他的錯,結果卻把自己供出來了。
霍然不敢直視裴聿珩,眼神躲閃,尷尬的扯了下唇角,頭不自覺的偏向右側。
裴聿珩頓了幾秒,強忍著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勢的轉回來,問道:“還是...裴太太就是那個女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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