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看著霍志明，忽然問：“大伯，泳池的事，您後來還問過堂姐嗎？”
“沒有，當時沒查到什麼，你又受了驚嚇，大家都忙著照顧你，這件事就擱下了。”
霍志明嘆了口氣：“是大伯疏忽了。”
霍然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那時候她說有人推她，沒人看見，監控也沒拍到。
現在大伯忽然提起，卻仍舊是誰也說不清。
“我想再查查。”
“應該的。”，霍志明看向伊碧琴：“回去我找一找，看當年還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家裡的傭人也問問，總比我們在這裡猜強。”
伊碧琴睜開眼：“查到了先告訴我。”
“好。”
霍志明答應的很快，臨走時還叮囑霍然，這幾天多陪陪奶奶，公司的事有不明白的，隨時給他打電話。
霍然應了一聲，等霍志明離開，才回頭問裴聿珩：“你覺得是大伯母嗎？”
“現在還說不準。”
下藥的照片在這裡，醫生也認了。
但泳池的事，沒有確鑿證據說是黃慧心。
霍然彎腰撿起桌邊的一張紙，剛才被霍志明摔過，紙角折了，上面恰好是黃慧心問醫生會不會被發現的那句話。
她把紙翻過來，壓進資料裡。
“當年推我的人，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裴聿珩接過她手裡的資料：“當時泳池邊還有誰，你還記得嗎？”
霍然想了想：“記不清了。”
“不急，回去慢慢想。”
伊碧琴已經累得不想說話了，霍然沒再耽擱，和管家一起送她回房。
沈懷川和裴聿珩留在客廳裡。
醫生被晾在門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沈懷川走過去，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讓他確認了一遍號碼。
“以後有事找你，接電話。”
醫生忙不迭地點頭。
等人走了，沈懷川才坐回去：“你說黃慧心圖什麼？把小然然養胖了，她能多長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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