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是真的很眼饞韓信,有事沒事就來溜達一圈找機會聊幾句。
“你那麼多武將還不夠啊?”言歡揶揄道。
“哎,你不懂。”李世民嘆道,金光永遠不嫌多呀。
“甭想了,信哥是額滴旅遊搭子!”
二鳳又嘆:“唉……”
那麼大一個金光是別人的,看得見摸得著就是不屬於自己,難受受回去找觀音婢安慰去。
眼瞅二鳳焉了吧唧的走了,言歡蹭到韓信那裡詢問:“你咋想啊?要不要留在某個朝代呢?”
“哦,你這是把我綁走又要丟掉是嗎?”韓信冷哼一聲。
言歡驚訝道:“啊?你不會真的要和我混吧?”
“陪我當鹹魚嗎?”
“……有何不可呢?”他這樣說。
“不信。”言歡很耿直的拆穿,他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棄自己所喜愛的呢?
“……”
韓信慢慢抬起頭來,言歡看見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陰影裡,他面上的情緒平淡至極,無言的與她對視。
恍惚間她有了一種錯覺,這陰影彷彿是有了力量一般,將他的驕傲一點一點吞噬。
一如那被軟禁的日日夜夜。
韓信這一生只有那短暫的4年在綻放,儘管兩次被沒收兵權,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發揮,他用秋風掃落葉的氣勢平定了天下。
隨後就被囚禁……他這一生中作為囚犯的日子比做將軍的日子還要長。
失去王權的倚仗,沒有兵馬可以排程,他甚至敵不過皇帝手下一力士。
他是被困在長安六年的囚鳥。
直到那般荒唐的死法才給他帶來所謂的解脫。
“啊……”言歡把眉頭皺在一起思索著。
“你讓我想想嗷。”
“你也去給始皇陛下打工怎麼樣?”她提議道:“另一個你也在那裡哦。”
韓信將視線移開盯著桌子發呆,但言歡知道他在聽。
“在陛下手底下幹事除了累億點點別的都沒啥事啦。”
“你想一想王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