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王大人放下茶盞,一臉生無可戀,半惱半無奈嘆息道:“又逃課了?”
他的面前站著一位少年渾身是土,不知道又從哪躥回來,別看他垂手低眼的一副老實樣,可眼睛裡卻藏著光。
“孩兒都熟讀了,不想枯坐……”
王華無奈,要是別人家孩子說自己熟讀多半要被訓斥,你才多大就熟讀?能有多熟啊?
可自己這孩子自己說會那是真會,還能舉一反三的那種。
將他這個狀元郎的聰明勁兒隨了個十成十。
“那你也不能逃課啊,就算會了,不能老老實實坐在那守規矩嗎?”
王守仁小聲嘀咕著說:“非我不守規矩,那先生也有些問題……”
這廝居然開始不敬師長了,王華要氣笑了,剛想教育這崽子一番,卻聽他接著說:
“今日我問先生讀書是為了什麼?他告訴我說讀書是為了和爹一樣考狀元,當大官。”
“可孩兒卻以為,當官不是讀書的終點。”
“狀元郎也只是一代的榮耀。”
王華心裡咯噔一聲,頓感不妙,這下子該不會要走歪路吧。
越是聰明的孩子越容易走錯道。
他沉默了一會才說:“那你覺得讀書第一等是什麼?”
小少年聲音響亮:“我不做狀元郎,我要成聖賢!”
“怪哉,這外頭正亮堂著呢,你怎麼就做起夢來了?”聽見是正道,王華心下鬆了口氣,笑嘻嘻調侃著自己這個逃課頂嘴的熊孩子。
扭過頭卻見那孩子一雙眸子極其認真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天幕翻湧——
言歡用播音腔道:“注意看,面前向你走來的這個男人是:大哲學家、大軍事家、大思想家、大教育家、心學的發揚者。”
“道學的破除者、理學的批判者、高僧大德的勸返者。”
“寧王的征服者、威武大將軍的保護者、三不朽的兼有者、修文縣經濟的拯救者。”
“他是龍場悟道的史詩本尊、知行樓群的命名者、竹林的擁有者、花樹的不朽之神、大明之光、中華之幸、不是先秦諸子的諸子、不是貴州人的貴州名人、大明官場行走的因果論、鄱陽湖上坐鎮的鐵戰神。”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符合儒家每一條聖人標準的究極大偉人——你!滴!陽!明!”
[好長的前奏,好排面啊]
[陽明先生盯著一個竹子,悟不出人間真理,老師憑什麼認為我盯著題目就能領悟考試大道呢]
[就是就是]
[龍場悟道放在玄幻小說中,也是相當炸裂的]
]!賢聖大!仁守王[
]難很難很一合行知為因,聖了不都人人,聖何如知都人人[
”。咳咳……“:明王的串長一麼那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