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裡忙碌著卻有序。
閒人言歡蹲在屋簷下,抱著一個饅頭咬了一口,腮幫子鼓起來像是一隻倉鼠。
該說不說這饅頭太實誠了,都快有她臉大了。
辛棄疾和一個將士交代了些什麼,目送其送走以後也拿了一個饅頭蹲在旁邊,像這樣孔武有力的傢伙,即使蹲下也很有壓迫感。
一大一小兩隻,卻無言以對。
可即使不說話卻也不寂靜,臺上熱鬧極了,那群精力無處安放的傢伙們開了一盤切磋。
都是真正上過戰場廝殺過的,招招利落乾脆,拳拳帶風直取對方弱點。
——好!
——這招真漂亮啊!
——嘿你小子,居然偷襲。
喝彩聲鬧鬨鬨的,那群漢子們扯著大嗓門歡呼著。
這種劇烈運動最容易出汗了,打著打著就有人自然而然脫掉上衣了,反正大家都是糙漢子一群,怕什麼?
咦,不對……
言歡的眼睛刷的一下瞪大了,雙眼冒金光。連饅頭也不啃了就捧在面前,呆頭鵝一般看著。
那都是常年經過訓練的身體,結實有力,帶了傷疤卻更添野性,是和現代男菩薩不一般的美。
看的正入迷呢,忽然一陣暈頭轉向的,原來是被辛棄疾拎著脖子後的衣領拎了起來,面朝後的那種。
嗯,現在好了,什麼也看不見了。
言歡四肢撲騰著,卻沒有什麼用,那手掌像是巨鉗一般死死卡住,完全掙扎不下來。
可惡!!看看怎麼了?!
最後言歡放棄掙扎,四肢耷拉著,舉起饅頭代表白旗投降了。
可眼睛看不見了,耳朵卻能聽見。
“哎呦你小子,真的壯啊。”
“那可是,不跟你一樣哪哪都細……”
“你說什麼話?!”
一陣鬨笑聲傳來。
辛棄疾忍不下了,現在騰不出手去捂言歡耳朵,就三兩口吃掉自己的饅頭。
拎著她撿了幾顆石子,一個一個挨個砸了過去,將他們砸的哎呦哎呦直喊。
“給衣服穿好!”
”?!話葷麼什說前面娘姑小在,來人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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