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總是好奇的。
世界是如何而來,盤古開天,世界是怎麼樣?想象出天圓地方。
人來自哪裡呢?於是腦補出女媧造人。
為什麼打雷?於是腦補出天譴懲罰作惡多端之人,或是警醒世人。
不知道生出的畸形兒是為什麼,於是安上邪祟之名。
……
無論是什麼,都是想要探尋一個為什麼,想知道本質。
可有些是對的,有些是錯的,甚至在後世看起來惹人發笑。
但,無知本身是賦予不了什麼意義的,無知時後知後覺的求知才會。
求知……
在古代的時候知識是一種財富並不是笑談,造紙術和印刷術都不發達,書本價格十分昂貴。
就連明代大宋濂都在在《送東陽馬生序》寫:只能低聲下氣找別人借書來看,時間一到立馬歸還,不敢有一絲拖延。借到書以後不是立馬就讀,而是想辦法一個字一個字抄下來。
可沒有書讀可以借,沒人教卻也是個大問題。
窮苦百姓家更是難,總是要傾盡全家的資源才能供出一個讀書人。
所以,在天幕推行出一個教學頻道時,人們是惶恐的。
這真的是他們可以學的嗎?
不用付出什麼代價嗎?
就如同一個貧窮的人被贈予一塊金子,第一個想法不是喜悅,而是恐懼,害怕背後的代價。
他們如干渴的海綿一般汲取著知識。
何其龐大的資料庫!
朝聞道,夕可死矣!
他們恨不得一天為48個小時,每一秒都不停歇的去學習。
言歡看著瘋狂推進的發展,看著上漲的積分,不由好奇問:“照他們這個進度,千年後的科技得發展到什麼樣啊?!”
“估計到不了2024就已經移民火星了吧?”
什麼全息、星艦、穿梭……
嘶——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他們這個學勁兒,發展個千年會不會研究出什麼,就比如說跟你這一樣的穿梭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