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想要自己的國家存活下去,可在秦王政的時代,那無濟於事。一個人的力量是阻止不了歷史的洪流的,秦王政的一統是必然。”
“他是真的好有好有才華,在漢朝建立之前,就預言了國家的蛀蟲是什麼樣的人。《五蠹》寫明瞭亡興亡因。歷史是一個輪迴,沒有人能夠跳躍出,哪怕答案早在幾千年前已經寫的明明白白了。”
“可太明白也不太好,他什麼都做不了。他想復興自己的國家,可韓王壓根不用他,願意用他的人又要滅掉自己的國家,命運捉弄人……唉。”
“後來李斯送去一杯毒酒,韓非自盡。”
“所以他的死根本不是李斯一人可以左右決定的,是韓非到秦的下場就是死亡。”
“可以說,這是韓非一步一步給自己選的路。”
“李斯和韓非之間絕對是有政治因素的,單說妒忌太過兒戲了,到底是千古一相和同門情義。”
李斯扯了扯嘴角,想起當初年少的志同道合,到底還是融化成昨夜月色。
後來還是送了你一碗酒,就像當年我們唱起離歌。只是最後,你倒下了,我還站著。
同窗之情,化為刀兵。是敵是友,半生知音。
韓非已經做了所有該做的事,儘管他的疾呼無人傾聽,儘管他的母國棄他如敝履。
這一刻他更像是一個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儒者,而非冷靜實用的法家。
命運如此弄人,最賞識他的人,是是母國最大的敵人;
最理解他的人,是眼前要置自己於死地的舊友。
在生命的最後瞬間,韓非似乎更能理解李斯,或許李斯才是對的,他才是那個更專注更純粹的鐵腕法家。
如果說還有什麼可以聊以慰藉,那大概就是他和李斯之間的默契了。
韓非猜想,眼前這個最好的朋友和最強的對手,將會把自己的學說,發揮到淋漓盡致。
——中國第一季03洪流
秦王政:可惡,還是想要。
既然強得不行……是不是可以用柔和一點的手段呢?
幾天後韓王收到了一封信,大致意思是這樣的:你投降,還讓你當官,你忽悠韓非為我所用。
你不投也行,失之我命。不過我會打你打的更痛一些。
韓王:……
淦!
是什麼讓兩位法家大佬如此驚慌失措?是什麼讓兩位親如兄弟的同窗人設崩塌?!請聽下回分解——老師來了。
荀子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弟,微笑:“好徒兒啊,今天的儒學課又沒有見你們兩個來呀。”
一個儒家代表教出來兩個法家代表,不對,三個,還有一個張蒼。
荀子:我的教育果然出了問題。
。人的考法想倆出教麼什為下一思反該應您師老:非韓和斯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