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夜晚,言歡收到了一個從未收到的訊息。
“我可曾魂歸故里?
突然間收到這樣的沒頭沒尾的訊息言歡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查了一下發件人是誰,一開始有些激動。
哇靠!!!大美人主動找我了呀受寵若驚。
等到看清內容時一時間竟然無言。
這該如何回答?
她甚至問的是“魂歸”,死後可以回到故鄉便知足。
王昭君她知道,自己是邊境安寧的紐帶,這已經是最少的犧牲了,不會有千萬戰士血染沙場,不會有無辜百姓慘死鐵騎。
她是被大義裹挾著往前走的孤鳥,不敢回頭、不能回頭。
昭君啊昭君.......
言歡的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久久不能落下。
說實在的,言歡寧願面對一些不理解和謾罵,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罵回去,又將其拋之腦後,然後就再也想不起來了,但面對這一種的是真的有些麻爪子。
沒有真正經歷過,是沒有辦法切身體會一個遠嫁和親女子背井離鄉的悲苦。
言歡只是去外地上學也會經常感到難過,哪怕是知道這只是暫時的。
這本應該是由宗室貴族去承擔的重任,卻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凋零換來了無數人的生存,卻沒有一個人分擔她的悲苦,這不公平,這很不公平。
而揹負自己本不該揹負的人,自古以來還有很多,很多。
怪不得人們常說鈍刀子磨人呢。
言歡現在就感覺自己是被鈍刀子切割的一條魚,隨著刀翻來覆去的滾。
實話實說還是善意的謊言,這是很多人都面臨過的抉擇吧。
“啊啊啊我該怎麼搞.......”
言歡陷入抓狂與失眠。
她醞釀了一番,簡直要用盡自己一生的柔情蜜意,打了又刪掉,刪了又打字,那叫一個格外糾結,哎呀,這可有點不好搞啊。
自己上次安慰人是什麼時候來著,已經記不清了嗎,哈哈哈,真的很懷念那個時候,她還是一個單純善良美麗可愛人見人愛車見車爆胎的絕世小可愛……咳咳!
閉嘴!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好吧,我承認我現在是一個善良的毒婦……
不要問她為什麼毒婦還能和善良一起組詞,這不是矛盾了嗎?
big膽!
。壯氣直理此如是就,人的己自獎誇個一是就歡言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