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踐並沒有殺掉夫差,只是類似於發配到西伯利亞了,而夫差不堪受辱自盡而亡。”
“那為啥不殺掉夫差呢?是因為不恨嗎?當時名聲是很重要的,如果勾踐殺了夫差就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了。”
“乾脆給送到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派人看管著。”
言歡嘆了口氣:“吳國滅亡了,勾踐成了春秋時期最後一位霸主。”
“男人們的權力遊戲終於大結局了。”
“可是,大家有沒有想過,那個在這場殘酷的政治博弈中,孤身一人在敵國潛伏了十幾年,日夜周旋在殺機與榮華之間,最終配合越國完成了驚天逆轉的絕世女特工西施,她在這個大結局裡,得到了什麼?”
【卸磨殺驢】
【如果我是勾踐,我絕對不敢留她。】
【劉邦:此等知曉越國底細,又曾侍奉敵君之女子,若是不殺,王室顏面何存?】
傳送完畢後,劉邦喝了口酒,嘀咕道:“換做乃公,估計也得找個藉口處理掉。”
“看來大家都很懂。”
“沒錯,越國大軍衝進館娃宮的那一天,西施沒有等來迎接英雄的鮮花和掌聲,迎接她的,是無盡的猜忌和冰冷的江水。”
“越國大軍踏平吳王宮的那一刻,這個女人知曉越國太多見不得光的政治算計了。”
“不僅如此,她還成了越國男人曾經屈辱求存的活體證據。”
“勾踐怎麼可能讓她活著回國受萬人敬仰?所以,沒有夾道歡迎,只有一塊冰冷的巨石。”
“那條曾見證她純真歲月的若耶溪,那條橫跨兩國命運的江水,最終成了她的墳墓。”
此時,大秦咸陽宮。
嬴政端坐在龍椅上,深邃的目光緊緊盯著天幕上的畫面,修長的手指下意識地叩擊著桌案,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
他沒有去想夫差跟勾踐之間的糾葛,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
作為千古一帝,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了西施作為一個政治工具所展現出的恐怖業務能力上。
“區區三年的教習……”嬴政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豔與讚賞。
“送到敵國君王榻側,在爾虞我詐的吳國朝堂邊緣遊走。”
“整整十餘載,沒有露出絲毫破綻,沒有被策反,甚至能精準地順應時局,放大敵君的弱點……”
“這份心性,這份隱忍,這等察言觀色與臨機應變的聰慧,放眼天下又有幾人能做到?”
回想起自從天幕降臨後,言歡講過的一個個歷史人物,嬴政的思維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管你是男還是女,是騾子是馬,都出來遛一遛。
能使的都是好的。
即使之前已經下達過男女都用的指令,但搞了這麼一齣,他擔心以後有能者的人害怕卸磨殺驢,乾脆重新再下一張旨意宣告自己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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