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言歡這副慫萌的模樣，為首的平頭大漢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他收起證件，稍稍放緩了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輕咳了一聲。
“不要害怕，同志，你先站起來，我們不會開槍的，我們這次來，只是有一些特別重要的事情想向你核實一下。”
言歡顫巍巍地站起身。
雙手雖然放了下來，但依然侷促地捏著海綿寶寶睡衣的衣角，像個做錯事被教導主任抓住的小學生。
平頭大漢盯著她的眼睛，而旁邊有人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言歡的微表情。
“你知道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博物館事件嗎？”
他頓了頓，丟擲了那個核心問題：“你……有沒有向博物館上交過什麼東西？”
等等……難道說……
我去！我寶了個貝兒的掉馬了？！
難怪系統這幾天裝死當謎語人，說我未來會很忙。
指的就是……我會被國家隊給抓去切片研究嗎？
哈！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言歡在心裡發出了土撥鼠尖叫。
言歡知道，在這些人面前撒謊是沒有用的，既然人家都已經破門而入了，肯定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呃……”
言歡嚥了口唾沫，眼神四下亂飄，心虛地往後退了半步。
“可能……大概……也許……是我？”
平頭大漢嚴肅道:“不要含糊其辭！”
“同志，這件事情關係到國家最高級別的安全和文明程序，這不是開玩笑的，這非常重要，請你給出確切的回答！”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周圍幾個特勤人員的手，也下意識地摸向了腰間的戰術裝備。
言歡被這陣勢嚇得徹底破了防。
“是我！是我！就是我！”
一旁比較潮流的零零後人員在心裡唱了起來:是他是他就是他！
言歡破罐子破摔地閉上眼睛，大聲承認了：“那些西漢的玉杯、唐朝的秘色瓷、還有……都是我讓系統送過去的，後來博物館裡有壞人，我一生氣，也是我讓系統收回來的！”
她欲哭無淚地看著平頭大漢：
“叔叔，我可是上交國家的啊，我沒有私吞，我也沒有倒賣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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