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又反應過來一般說道。
顧驚鴻雖然是寧遠侯的三弟,身份高,權勢驚人,可同樣殺人如麻兇殘之名也驚人,而且還流傳著他不能人道的傳言。
加之勉強定下的兩門親事,未婚妻都出了意外,更有了一個克妻的名聲。
京城中的貴女沒幾個願意嫁,所以他才不會想到自己這邊有問題,只會想到雲雅那邊。
“恩,你說得沒錯,只是成親這樣大的事情按理是不會出錯的,你想想看,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顧驚鴻面無表情,聲音卻儘量放輕,拿來一個絲帕遞給雲卿,示意她擦擦眼淚。
雲卿接過絲帕,看著顧驚鴻明明憤怒地想要殺人,卻努力溫和的聲音有些疑惑,這個顧三叔素來嚴肅駭人,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我在出門之前喝了鄭姨娘給我的一杯酒,之後就有些迷糊,一直到了侯府門口才清醒了些,哦,鄭姨娘是雲雅姐姐的生母。”
雲卿軟聲說,眼睛水潤潤的看著顧驚鴻,好似他就是最大的靠山,能解決所有的麻煩一樣。
“所以你好端端的,為何會上錯了花轎,雲卿,你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顧驚鴻沉聲說,他十幾歲就在戰場上搏殺,又在官場經歷多年,能到如今的位置,心機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稍微一推算,心中就有數了。
他如今二十六歲都沒成親,老夫人急得食不下咽,夙夜難寐,所以雲雅透露出願意嫁給他的時候,即便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庶女,老夫人也歡快的應下,甚至以絕食相逼他成親,生怕他孤獨一生。
如今看來那個雲雅真正想嫁的人是侯府世子顧修遠,就是不知道他那個好侄兒知不知道。
看著顧驚鴻愈發陰沉的神色,雲卿就知道他大概想通了,雲雅和顧修遠估計是沒想過算計顧驚鴻的後果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婚事錯換,是有人故意為之,那可是我姐姐啊,她為何要害我,三叔,那現在該怎麼辦?”
雲卿好似突然明白過來一樣,紅著眼睛說,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
聽得顧驚鴻冷硬的心也是一軟,這麼個軟弱溫和的性格,怪不得被人如此算計欺負。
“你別怕,三叔在呢!”
顧驚鴻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雲家和顧家是不是都覺得雲卿軟弱無依,才敢如此欺負她一個小姑娘。
雲卿看著顧驚鴻俊美英朗,劍眉星目的面容,心想顧家三叔長得真好看,就是可惜了,不能人道。
“三叔,我要找老夫人給我做主。”雲卿又好像小鹿一樣,語氣哽咽,又似乎很是不甘心。
看著如此模樣的雲卿,顧驚鴻的心中忍不住輕顫,不由自主的點頭。
侯府老夫人正在佛堂感謝佛祖讓么兒娶了妻子,有了一個家的時候,忽然被顧驚鴻喊了出來。
之後,她就愣愣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紅著眼睛的雲卿,和冷著臉的顧驚鴻,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一直到寧遠侯夫婦都到了榮安堂,老夫人才回過神來。
“老夫人,侯爺,侯夫人你們要給我做主啊。”
雲卿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完來龍去脈,所有人都是一臉鐵青,面色難看。
“雲卿丫頭,你別擔心,不是什麼大事,婚事錯了,換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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