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雲耀還沒到雲卿的身邊,就被長安一腳給踢飛出去,然後抽出腰間的匕首,直接抵在了雲耀的脖子上。
而其餘的紈絝子弟,看到匕首在頸,頓時就嚇的縮起來,恨不得馬上離開,他們不清楚雲耀口中無能軟弱的姐姐會如此不好惹。
“此人竟然敢當街行刺殺之事,夫人,是否扭送入官府。”
長安恭敬的問了雲卿一句。
而云耀此時都快要被嚇得尿褲子了,雲卿身邊什麼時候請了這麼厲害的護衛。
“你,你,我告訴你不要胡來,我姐姐可是寧遠侯府的世子妃,你若是敢動我的話,我姐姐和世子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我爹孃也不會放過你的。 ”
到了現在,雲耀還以為雲雅會是侯府的世子妃,覺得他背後是整個寧遠侯府。
前世雲耀就仗著顧修遠的撐腰,多次羞辱雲卿,甚至有一次還把她推入水中,險些淹死,可顧修遠卻說雲卿是姐姐,要讓著弟弟,又說本來 就是她欠了雲雅的,還給雲耀也是一樣。
可憐這些人都在吸著她的鮮血,卻還說她惡毒狠心。
想到這些,雲卿看著雲耀的眼神便多了幾分狠厲。
蹲下之後,一巴掌重重打在了他的臉上,同時拿過了長安手中的匕首,威脅似的劃過雲耀的臉頰。
雲耀囂張狂妄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不知為何,看著雲卿冷淡中帶著狠厲的神色,他總覺得陌生,這和從前的雲卿差別太大了吧。
感受著森冷的匕首立在的脖頸上,隨時要刺破他的血脈,要他的性命,雲耀就感覺無比的恐慌和畏懼,面色蒼白至極,冷汗爬滿全身。
“我雲家不管怎麼說都是書香門第,清流人家,你整日流連青樓楚館,吃喝風流不算,還如此不敬嫡姐,不分尊卑,更是要動手傷我,若是不給你正一正家法,雲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完了。”
看著酒坊門口越來越多的人,雲卿沉聲說著,隨後站起來,掃視周圍,拿起了酒坊中的木棍,對著雲耀就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
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就衝出了酒坊外。
長安呵護衛們見此,按著雲耀的手就更緊了,好讓自家夫人打得順手。
雲卿沒有留情,眼神越發冰冷,前世雲耀對她做得沒件事情她都記得,今日就先討回一點利息。
“你敢打我....雲卿,你竟然敢打我....爹爹和我姐姐姐夫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等到雲卿停下手,雲耀早就鼻青臉腫,多處出血,悽慘至極。
“今日你所作所為,在場諸人都看得清楚,我即便打你,也是理所應當,別說爹爹和你那個做妾的姐姐了,就是鬧到了京兆府的衙門,我也是不怕的。”
雲卿說出這句話,更是讓周圍百姓議論紛紛,高門大戶的是非,這些普通人可是最喜歡聽了。
庶子,嫡女,做姐的庶女,還有寧遠侯府。
“你說什麼妾...我姐姐明明該成為侯府的世子妃,你才是妾才對...你雲卿才是最低賤的妾室。”之前姨娘和姐姐可是信誓旦旦的和他說的。
有一個世子姐夫,是雲耀最得意的事情,雲卿這個賤丫頭怎麼能說姐姐是妾呢。
“荒謬!”
正在這個時候,酒坊外一道聲音響起,狠厲肅然,聽得周圍人莫名森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