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遠滿是厭惡的看著雲卿,又低聲對著雲雅說。
“世子可真是疼愛雲雅啊,我爹若是知道了,定然會感到欣慰的。”雲卿卻是微笑著開口,但是隨即就又指了指了正房中那張珍貴異常的千工拔步床。
“還有這張床也不要忘記了。”
雲卿的母親在雲卿幼年十分就已經讓人準備這張床了,大婚前一個月,工匠帶著拆分好的床來到侯府裝上的,一些大件的東西也都是早早運來侯府的。
雖然被雲雅和顧修遠睡過了她嫌棄噁心,可也不想便宜這兩個人,大不了拆分好將木料賣了。
“你....”
顧修遠和雲雅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等到床被拆分好帶走,雲卿也拍拍手揚長而去,只留下空了一半的房間,看起來好不落魄。
“雅兒,你爹也太偏心了,同樣是女兒,給你的陪嫁卻如此少。”
院子中還零零落落堆放了一些東西,那是剛才雲卿來的時候,帶來的雲雅陪嫁。
顧修遠感覺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也深切感覺到了嫡女和庶女的區別。
“世子,我本就事事不如妹妹,家中自然會多疼妹妹一些的。”
雲雅哭著說,其實卻是雲家本就漸漸沒落,只有一個書香門第的風光名頭而已,其實她爹和姨娘也已經是盡力給她弄陪嫁了,只是實在沒有錢,何況家中還有一個弟弟。
都怪雲卿,這麼多年一直緊緊把這她死去孃的嫁妝不放,還請了官府登記造冊,不然她怎麼會這麼寒酸,現在都換嫁了,還臉皮那麼厚的將嫁妝要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心疼你,不過今日雲卿迫不及待的羞辱你我,看來還是沒有放下我,她太執著了。”
顧修遠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將雲雅攬入懷中。
他不相信雲卿真的會喜歡顧驚鴻,不過就是形勢逼人而已,她和自己慪氣,卻毀了自己的一輩子,真是愚蠢。
雲雅聽到這句話,心中一咯噔,顧修遠是不是對雲卿還有一絲情誼,若是這兩人舊情復燃如何是好,她一定要看好顧修遠,好好籠絡住她的心才行。
雲卿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她的院子,然後就讓人重新佈置院子。
顧驚鴻的松濤苑,實在是太過簡單了,連花草都沒有,房間中的陳設也更是利落,除了一些書,一把長劍,幾乎就沒什麼了。
日後她可是要居住在這裡的,當然不能委屈了自己。
反正她又不缺錢。
顧驚鴻忙完事情,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時,忽然感覺有些陌生了。
院子中什麼時候多出了一些花花草草,還有人正在打著鞦韆架。
又邁步走進房間,就看到雲卿忙活著指揮人佈置房間,書畫字帖,古董陳設,還有女兒家用的許多東西,讓簡單的房間,驟然多出了許多生機。
而云卿則是和繁忙的小蜜蜂一樣,指指這裡,看看那裡,額頭滲出了細汗,晶瑩剔透的。
“夫君,你回來了啊!”
正在這個時候,雲卿看到了顧驚鴻,急忙幾步走了過去,笑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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