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到那些下人靠近雲卿,就被護衛們給攔住了。
“父親,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是非不分呢,如今輕易就定下了我的罪名,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我真的在懷疑我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
雲卿語氣平靜中帶著質問,邊上的百姓也都有些疑惑。
是啊,這雲家的人一上來就定下了雲卿的罪名,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說到底這都是雲家嫡女啊。
“昨日雲耀見我言語奚落羞辱就算了,還意圖對我動手,想要我的性命,當時有多人見證,我打他不過是反擊自衛罷了。”
雲秉業看到下人都被雲卿的人給攔住了,自己也被雲卿質問,自然更加憤怒。
“那又怎樣,那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是我雲家的繼承人,你和他計較那麼多做什麼。”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即便我被雲耀打死,也不應該還手。”
雲卿自嘲的笑了,邊上百姓的目光則是變了。
不敬嫡姐就算了,還妄圖動手,而親生父親還不讓還手,真是好父親。
“我不過是稍加教訓,我夫君到來,看到雲耀如此張狂,便出手教訓些許,父親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對我動家法,看來心中當真是沒有女兒的存在了,再者我已經嫁人,自然就是顧家的人,父親對我動家法,可曾將顧家人放在眼中,可曾將我夫君放在眼中。”
雲卿的幾句話,說得雲秉業臉色通紅,回答不上來。
同時又意外的看向了顧修遠,雲卿說她父親教訓雲耀,顧修遠竟然如此狠心嗎?他不是愛重雅兒嗎怎麼對雲瑤下此毒手。
“那你也有錯,我對你動家法有何不可,而且剛才你對你姐姐動手,逼得你姨娘下跪,這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說完這句,還指向了紅腫著臉頰的雲雅,和一臉委屈的鄭姨娘。
“二小姐,你如今不過就是侯府的一個妾室,你的姐姐可是世子夫人,是主母,你這是也以下犯上,不說雲家,就是侯府也是容不下你的。”
鄭姨娘彷彿是找到了雲卿的破綻一樣,立即跟著說。
“對,你今日乖乖跪下給你姐姐姨娘磕頭認錯,為父家法懲治之後,還認你這個女兒,若你還死不悔改,那我便將你逐出家族,我雲家沒有做妾的女兒。”
雲卿竟然是妾室,周圍的百姓都楞了一下,但是也有得知昨日酒坊之事的人,心中疑惑,雲家二小姐不是嫁給了顧家三爺,京畿衛指揮使,左衛大將軍顧驚鴻了嗎?
顧修遠和雲雅在聽到了鄭姨娘和雲秉業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就都不好看了。
到底是誰和他們說的雲卿是侯府妾室的。
雲卿微微一怔,原來侯府的事情他們還不知道啊,這雲家如今真是不知道落魄成什麼樣了,看來世家大族如今已經將雲家摒棄在外了。
“呵呵,父親可真會說笑,我可是雲家嫡女,怎麼可能做人妾室呢,我的夫君是京畿衛指揮使,左衛大將軍顧驚鴻,我現在是顧家三夫人,至於雲雅,才是顧修遠的妾室。”
聽著雲卿這句話,雲秉業和鄭姨娘愣住了,周圍之人也議論起來,雲雅竟然是顧修遠的妾室,可看雲雅的做派,可不像是一個妾室呢。
雲卿怎麼可能嫁給顧驚鴻呢,按照他們的計劃,雲卿該是顧修遠的妾室才對,而且顧修遠和雲雅可沒有和他們說這件事情。
鄭姨娘不敢相信的搖頭,雲秉業同樣不敢相信,他最為疼愛的雲雅會是一個妾室。
“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該是一個妾室,怎麼可能嫁給顧驚鴻,雅兒明明該是侯府的世子夫人,她怎麼可能是妾室。”
按照顧驚鴻和雲卿的脾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鄭姨娘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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