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利在手,名聲狠厲,還真好啊,所有人都畏懼,即便不服也不敢說出半個字來,雲卿看著顧驚鴻無比羨慕,若是她有這樣的權勢地位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不差,至少可以藉著顧驚鴻的名頭狐假虎威。
“父親,雖然您是在開玩笑,可是鄭姨娘剛才如此對我,壞我名聲就算了,竟然還和雲雅一起想要對我執行家法,鞭笞五十,罰跪三日,我一個弱女子,受了此般刑罰還能有命存在嗎?”
隨著雲卿這句話落,周圍的百姓全部都睜大了眼睛,滿臉都是看熱鬧的好奇。
今日雲家門口發生的事情,可比說書唱戲的還要精彩。
“鄭姨娘一個妾室,還有云雅,連侯府世子都要稱呼我一聲三叔母,她一個世子的妾室竟然攛掇父親給我按上罪名,害我性命,到底是何居心。”
雲卿可不準備放過雲雅和鄭姨娘,她的好父親不是最疼愛這對母女嗎,今日準備如何做?
“二小姐饒命,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也是關心兒子才行差踏錯的,求二小姐饒我一命。”
鄭姨娘眼珠一轉,又跪在了雲卿的面前,眼淚滑落,柔柔弱弱的對著雲卿求饒。
這是又要壞雲卿的名聲,這般可憐姿態鄭姨娘是屢試不爽,她母親就是在如此憋屈中死去的。
“杜嬤嬤,鄭姨娘既然知錯,你就掌嘴十下,權當教訓,日後不要再做出構陷嫡女的事情了,以免父親被御史參內幃不修,苛待原配嫡女。”
誰曾想,雲卿卻說出這樣的話,雲秉業本來還想護著鄭姨娘,可是一聽說會影響他為官之道,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而云卿身後的杜嬤嬤立即走出來,到了鄭姨娘的跟前一把抓住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啪啪啪給了十個耳光。
鄭姨娘的臉頰立即紅腫起來,腦瓜子隆隆的,嘴角破裂,狼狽至極。
“娘....”雲雅趕緊上前扶住了鄭姨娘,看著雲卿的目光都是恨意。
“雲卿,你的確是有些過分了,這畢竟是你父親的妾室。”顧修遠是心疼雲雅,所以一衝動便衝著雲卿說。
往常他也是經常用一些大道理來教訓雲卿的,所以一時間又忘記了雲卿的身份。
“顧修遠,這就是你的規矩嗎,你的三叔母也是你能教訓的?”
顧驚鴻冷冷的睨了顧修遠一眼,語氣森寒,眼睛冰冷,看這個樣子,似乎下一刻就要殺人了。
當然顧驚鴻殺人也是常事,不然也不會有一個活閻王的稱號,顧修遠心中畏懼,立即行禮道歉。
“是侄兒的錯,三叔母勿怪。”
雲卿嘴角含笑,仗勢欺人的感覺還真不錯啊。
“修遠侄兒啊,你終究是侯府世子,規矩禮儀自小修習,對我無禮就罷了,可我大楚素來沒有陪著妾室回門的先例,日後可要注意啊。”
雲卿語重心長的說,同時還有些失望的看向了雲雅。
“雲雅,你既然做了妾室,還是侯府的妾室,我便不能再將你當做姐姐了,畢竟剛才父親也說了,雲家沒有做妾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