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坪微微一笑開口,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雖然說是副指揮使,可在世人的眼中只能看到顧驚鴻一個人,京畿衛中陛下看重信任的人也就只有一個顧驚鴻,說是不去,其實是他連面聖的機會都沒有。
他費盡心思爬了那麼多年,都到了三十多歲,還是被顧驚鴻死死壓制住。
“先把這些屍體帶到京畿衛屬衙,同時再去派人查探附近有沒有可疑之人,另外,安排兄弟們守在太傅府保護。”
楊坪心思也是細膩,剛才顧驚鴻臨走之時,只是對他稍作交代,他就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
而在項家的雲卿,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轉黑了。
頭還是有些發昏,身體也沒有多少力氣。
到了這個時候,雲卿就痛恨自己為何不是一個習武之人,那樣就能擁有強悍的體魄。
“小姐,你終於醒了。”
荷香一直守在邊上,看到雲卿醒來,臉上都是喜色,也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雲卿被扶著坐起來,看著陌生的環境很是疑惑,同時還有些警惕。
“這裡哪裡?我睡了多長時間?”
同時腦海中也在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顧驚鴻呢,是去處理今日刺客的事情了嗎?
“小姐,你已經昏迷了三個時辰了,這是項太傅的府上,你在馬車中昏迷了,距離侯府還有一段路,姑爺擔心你的身體便聽從了項太傅和項老夫人的建議,帶你來項家由項家的大夫診治。”
荷香給雲卿蓋好被子解釋了一句,荷葉則是端來了一直溫著的藥。
“快喝藥吧小姐,在你昏迷的時候發熱了,中途給你喝了一次藥,大夫說醒來還要喝一碗,說實在的,這次你可是把和我們嚇壞了,大夫說你寒氣入體,還情緒激動亢奮,才會那麼嚴重,我覺得主要就是驚嚇過度,”
荷葉一邊喂著雲卿喝藥一邊說,雲卿卻是有些不好意思。
說實話,當時看到刺客的時候,她的確有些激動,跳水救項老夫人的時候就更加激動了,覺得自己終於搶走了屬於顧修遠的功勞。
“顧夫人醒了嗎?”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雲卿聽出來這是項老夫人的聲音,急忙讓荷香將人請了進來。
本以為進來的是項老夫人一個人,可卻進來了一屋子的女子,有老有少,都是項家人。
“顧夫人,多謝您不顧危險救了我們家老太太,這份恩情,項家上下都銘感五內。”
一箇中年婦人攙扶著項老夫人進來,看著雲卿,滿臉都是感激,語氣誠摯的說著。
這是項家二夫人,如今掌管項家後宅諸事。
隨後其餘人也都開口感激,雲卿沒有感受過這樣的熱情,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夫人嚴重了,救人應當應為,不是大事。”雲卿只得如此說。
“你們都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顧夫人說幾句話。”
項老夫人看出了雲卿的不自在,笑著將其餘人趕出去,只留下了一個拿著檀木盒子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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