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雲秉業的脾氣,到時候肯定會怪罪她。
最重要的是外面的傳言已經將她這個妾室傳得狠心毒辣,苛待嫡女,誣陷一片純孝的雲卿給父親下毒,逼得嫡女只能去跪祠堂自證清白。
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就算是身在侯府的雲雅和還在養病的雲耀都躲不開。
她的兩個孩子還年少,不能被雲卿給毀了啊。
“去給大小姐傳信,讓她回來照顧父親,務必要帶著姑爺回來。”
鄭姨娘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只能讓雲雅回來將名聲挽回一些,也想著顧修遠若是能來雲家,說不定可以讓雲卿吃虧,雲卿畢竟是一個後宅女子,顧修遠可是侯府的世子。
“是。”
下人離去,鄭姨娘又去了雲秉業那邊,雲卿果然在‘溫柔’服侍他喝藥。
“父親,回春堂的大夫都親自來看過了,只有喝了藥才能好,您若是久病不愈的話,女兒如何能安心,您放心我又派人去請了濟安堂的大夫給你把脈,肯定不會讓您的身體出問題的,也讓鄭姨娘放心,我肯定不會給您下毒的。”
雲卿又很孝順的喂雲秉業喝了三碗藥。
“你這逆女,你是想要我死啊。”
雲秉業這次很爭氣,沒有昏迷過去,只是被強迫著灌下好幾碗苦到極致的藥,他已經難受至極了。
他是雲家家主,也有官位在身,怎麼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被雲卿這個逆女給拿捏了。
“父親玩笑了,是您讓我回來侍疾的,我回來了,也按照大夫開的藥方親自煎藥服侍您用下,您不愛喝藥,可是良藥苦口,女兒也只想讓您快些痊癒,雲家一大家子,還有這麼多的僕人都在這裡,女兒問心無愧,您就算是告到陛下面前,女兒也是一樣的說詞。”
雲卿似乎非常委屈,可又正義凜然的說出這些話。
是了,主院中所有人都在,雲卿所做的事情也沒有任何隱瞞,還大搖大擺的去了街上抓藥,就算是強迫他喝藥了,那也是為了他的病情。
這苦到極致的藥,回春堂的大夫也都說了沒有任何問題,反而會讓他很快康復。
可他本來就沒有生病,所謂的氣血瘀滯,分明就是被雲卿給氣得。
就算是說破天了,雲卿也是有理有據的,而且是他要雲卿回來的。
“你,你.....若知道你是這樣的孽女,在你一出生的時候,我就該掐死你。”
雲秉業氣急了,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之後就後悔了,這裡可不僅有云卿在,還有顧驚鴻的親信,果然就看到雲卿身邊的人都變了臉色。
雲卿的臉色沒有什麼變化,她對這個父親早就不報任何期望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說是仇敵絲毫不為過。
“父親清風霽月,最重禮儀規矩,疼愛女兒滿京城都知道,您說出這樣傷人心的話來,一定是有人在您的面前挑撥你我父女的關係,鄭姨娘,你就是這般在我父親面前挑撥的,一個妾室而已,你是想要毀了我雲家嗎?”
說完這句話之後,雲卿朝著身邊的幾個婆子使了眼色。
“鄭姨娘,你也太不守規矩了,我們替老爺好好教教你規矩。
隨後劉媽媽找出一個板子,直接衝著鄭姨娘就打了過去,啪啪啪的聲音沒有任何留情。
“啊...好疼..”鄭姨娘被人壓制著只能任由劉媽媽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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