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到顧修遠和侯夫人說什麼,馬車中的雲卿似乎很無奈又沒力氣的開口。
“來人,扶我下車...”
馬車的門被開啟,荷香先下來,荷葉扶著雲卿下了車,兩人一邊一個扶著雲卿。
而看到雲卿走下車,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侯府的人和顧修遠也睜大了眼睛。
本是面容清麗的雲卿,此時臉色蒼白如雪色,髮絲微微凌亂,深山披著一個寬大的披風,更顯得她瘦弱無比,額頭還冒著汗珠,身體似乎還在顫抖,呼吸明顯就很微弱。
這看著就是一副行將就木,命不久矣的模樣。
“夫人,回春堂的大夫說了您心悸剛剛平復,不能多動作多言語,心情不可激盪,需要臥床休養,否則危險啊。”
杜嬤嬤跌跌撞撞的起來到了雲卿的身邊,那臉色幾乎要哭了,顫顫巍巍的說。
聽著這些人的話,雲卿怎麼就一副快要死的模樣。
“無礙...咳咳咳,無礙..世子說了需得我親自動手責罰於他,才算是原諒他昨日的冒犯,否則不起身....咳咳咳,我怎麼能看他一直跪著....”
雲卿說得這幾句話非常費勁,彷彿真的要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一樣,同時還不停地咳嗽著。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著這樣一個病弱可憐快要沒命的人,明明自己行動困難,卻還要在顧修遠逼迫下露面,被人圍觀無法休養。
所有人又思索了起來,這事情好像和顧修遠說得不一樣,這好像是顧修遠和寧遠候夫婦在逼迫雲卿。
“弟妹,你這是怎麼了,昨日你不是回府了嗎,怎麼會坐車從外面回來?你還不知道吧,修遠在你的院子門口跪了一日,就是為了等你的原諒。”
侯夫人對著雲卿說,好像是在說雲卿故意不回家一樣。
“我....”
雲卿想說什麼,可卻好像沒什麼力氣說出口一樣,身邊的荷香立即介面。
“回侯夫人,昨日我們夫人剛剛回到侯府就感到一陣心悸,眼看就要呼吸不過來了,情況十分危險,等不得大夫上門了,我們只能趕緊帶著夫人去回春堂醫醫治,夫人怕老夫人擔心,便沒有驚動旁人。”
“到了回春堂我們夫人已經昏迷過去了,大夫說夫人被推倒,被呵斥威脅,受到了驚嚇,引起了心悸之症,幸好我們去得快,否則夫人的性命就有危險了,夫人沒醒來,便只能在回春堂呆了一夜。”
荷香的解釋,卻是讓看熱鬧的百姓恍然大悟。
原來顧修遠昨日不僅所謂的無禮,還將他的叔母給推倒了,還呵斥威脅於她,才害得雲卿引起了心悸,險些沒了性命。
那今日在門口跪著,所謂請罪是為何呢。
是不是脅迫雲卿原諒,好讓他得到一個好名聲呢。
還跪了一夜呢,估計是在說謊吧,真跪了一夜能不知道人家早就去了醫館。
寧遠侯和侯夫人頓時面色大變,他們根本就沒有料到還有這一齣。
顧修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而在這個時候,雲卿在侍女的攙扶下,慢慢走到了他身邊。
雲卿要做什麼。
“咳咳咳...世子既然非要我親手責罰才願意...起來的話,咳咳咳,那我就照世子說得做...”
。條荊的中手遠修顧了起拿的巍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