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作為可真將一個嫂子能做的事情做到了極致。
而她也果然在送太醫走的時候,迎來一個一句誇獎,說她是一個好嫂子。
之後侯夫人繼續在雲卿這邊忙前忙後的照顧著,杜嬤嬤則是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侯府大門口。
看著被打得鮮血淋漓的顧修遠,又更加佩服小姐了,雲卿竟然都說對了。
“侯爺快別打世子了,我家夫人說了一切都是誤會,若是真的將世子打出一個好歹,我家夫人如何跟三爺交代,如何心安。”
杜嬤嬤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寧遠侯的身邊說。
“不行,這個逆子對叔母無禮,若是不狠狠的責罰,難以正我顧家門風。”
寧遠侯卻是擺手,繼續讓人狠狠的打。
“他三叔自幼待他如親子,悉心教導,百般疼愛,他敢對叔母無禮就是忘恩負義,本侯今日必須要正一正家法,讓這個逆子知道何為對錯。”
大義凜然的話語讓旁人對寧遠侯的看法都好了很多,不管顧修遠如何,寧遠侯這個父親終究是能拎得清的。
而顧修遠也在一邊捱打一邊說著知道錯了,實則已經快要疼死了,父親不是說做做樣子嗎,為何這些人真打啊。
“世子都已經知道錯了,侯爺快讓人住手吧,若不然我家夫人就要親自過來了。,”
果然,寧遠侯在杜嬤嬤的接連勸告之下,又在聽說了雲卿要親自來,才讓人停手。
“若非怕你三叔母要撐著病體親自來給你求情,我定要打死你這個孽障,也幸好太醫看過,說你三叔母的身體好好休養就沒事,否則你就別說是我顧家的人。”
杜嬤嬤聽著寧遠侯的這些話都忍不住要鼓掌了,不論他的能力是否平庸,這演戲的本領卻是極其厲害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更是有人稱讚寧遠侯大義,稱讚侯府家風。
寧遠侯親自卿太醫,侯夫人親自照料雲卿的事情也在這個時候傳了出去,終究是抵消了一些流言。
次日上朝的時候,御史也果然彈劾的顧修遠和雲秉業。
有和顧家敵對的人出來說顧修遠大逆不道,敢打叔母,還威脅呵斥,需要重重責罰。
當然也有和顧家交好的人出來求情。
寧遠侯當殿認錯,說自己教子無方,但是帝王也說已經教訓過了就算了,日後好好約束就是了,算是給了寧遠侯一個面子。
只是雲秉業那邊卻沒有那麼簡單了,雲家這十幾年來沒落的不行,朝中已經沒了能為他說話的人。
帝王也因為這些事情感覺到厭煩,也出於一種偏愛顧驚鴻的心,直接做出了決定。
“內幃不修,決斷不明,雲秉業也是越老越糊塗了,既然他的身體不好,那就在家裡好好休養,職位就讓吏部安排人頂替上吧。”
在家休養,在加上職位被頂替,這和直接罷免雲秉業的官職有什麼區別。
而云秉業在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一顆心頓時就冷了下來,面色青灰,眼睛無神。
心中就只有一個想法,他的仕途完了。
然後,眼睛就慢慢看向了站在一邊同樣震驚不已的鄭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