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是在犯困,實際上內心活動極其豐富的他,將思緒從心理活動中抽離,然後就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自己旁邊的銀髮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和另一個金髮小姑娘是一起來的,兩人是極少數的在他念稿式講解中沒有表現出困頓或不耐的,所以給佑禾的印象蠻深。
“怎麼了?”
他看了一眼別處——金髮那個姑娘在一塊化石旁邊看得入神,看起來不像是和同伴走散的樣子。
“你好,佑禾先生。請問可以問一下研究所的情況嗎?”
時律見佑禾終於不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才出聲詢問。
“研究所?”
“啊,是這樣的……”
時律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在網路上搜到紅蓮研究所的訊息,發現它在整個關都地區都比較有名,很好奇研究所裡的研究方向。
可是等到了紅蓮鎮,卻發現研究所己經成了旅遊景點之一。剛好看到嚮導是研究員,所以想詢問一下有關紅蓮研究所的情況。
“哦哦,這樣啊!”
佑禾點頭應著——難得有個人在意研究所的事情,而不是因為旅遊看到個景點就進來湊熱鬧。
再加上時律自我介紹說家裡人也是做研究的,他也當是半個業內人員之間的交(tu)流(cao)。
“紅蓮研究所主要是有兩個研究方向。
一個是化石復活,希望能透過挖掘出的古代寶可夢化石找到線索復活古代寶可夢——不過現在這個專案己經整體轉移出去了,所裡就剩些只有展示作用的化石。
另一個方向則是寶可夢基因工程,希望能透過研究寶可夢體內的基因打造完整的基因資料庫,為以後的研究工作和寶可夢治療提供資料支撐。
可是吧!你是不知道……”
佑禾一說起自己的研究方向,就忍不住開始呱唧呱唧地大肆吐槽——點背的自己、鬧崩的領導、停擺的專案、絕望的實驗員們……
說得時律都覺得他們是真的難啊!不過,本是好友的兩位研究博士分崩離析,再加上過於寬鬆的研究前景與基因工程這個完全能夠深挖的專案……
好有既視感啊!
“所長先生現在也沒在研究所裡嗎?”
“唉!我們所長還兼職著紅蓮道館的館主身份。
雖然這兩年隨著旅遊業發展,好多來挑戰的人都是抱著隨便試試的心態,完全把道館挑戰當旅遊專案之一了——這讓所長很想一起撂挑子不幹。”
說到這裡,佑禾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到這邊後,偷偷壓低聲音跟時律說:
“其實這點我還是蠻贊成所長的。
好傢伙!有的來挑戰的人帶的寶可夢甚至都沒有對戰過,一上對戰場對上所長的寶可夢,裁判還沒說開始就己經嚇得站都站不穩了。
這不是搞笑嗎!人還一波一波地去,可憐所長一把年紀了,還得一首守在道館裡……
但是這也不是他不來研究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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