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炕上兩口子趕緊扯衣服穿上，馬大毛在心裡想自己最近有沒有得罪他，想完發現沒有。
登時有了底氣，被打斷好事的馬大毛氣沖沖開門出去。
“有沒有王法了？半夜來砸別人家門，說不出個一二三來，別以為俺馬家人少就好欺負。”
踢踏著鞋子去拉開抵著院子的木頭。
“少廢話！”
門一開啟，顧程大步衝進來。
姬雲花披頭散髮剛好從裡屋走出。
顧程聲音兇惡地喊：“姬雲花！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和蘇知青有見不得人的事？啥時候看見老子拿錢給她了？你也是個女人，嘴咋這麼惡毒！壞人名聲！”
姬雲花被嚇得一激靈，脖子本能一縮：“不不是我說的！隊裡所有人都在說，你憑啥說是我說的？你有啥證據是我說的？”
“不是你是誰？我二嬸和艾西娘都說是你先說的，因為你造謠我，我娘給我介紹的姑娘，人家今天來隊裡打聽後，不願意跟我相看了，害人姻緣你個缺德貨！”
姬雲花身子慢慢往屋裡縮去，嘴裡辯解著：“那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有本事你去找別人呀，關我啥事？”
馬大毛看看自己媳婦，又看看把握十足的顧程，他知道自己娘們嘴巴愛叭叭。
這種事情如果是事實，說了也就說了，對方做賊心虛肯定不敢來算賬，可要不是事實，遇到脾氣臭的屎都會被人打出來。
他打著哈哈：“大晚上的別大聲嚷嚷，把大家都吵醒幹啥！”看著身子快縮排屋裡的姬雲花：“你個死娘們！你倒是快告訴他，你聽誰說的，一天叭叭叭就是學不會閉嘴。”
“反正不是我說的！我在地裡聽別人說的！”
姬雲花沒法說是誰，她想著只要不承認，顧程也拿她沒辦法，除了嚇唬嚇唬還能咋地？
顧程逼近幾步：“我己經在隊裡打聽過一圈了，關於我的謠言，最先就是從你這裡開始的！別人都說得出名字就你說不出，不是你還能是誰？”
“當時我沒看清是誰！反正不關我的事！我就是聽別人說的！你一個大老爺們嚇唬一個女人算啥本事！當家的，他就是看咱馬家在村裡是雜姓人，佔著他顧家人多，他這是有氣沒處撒，故意來找茬的。”
顧程憤怒的在院裡踹東西，嘴裡罵道：“你個爛嘴貨！騷老孃們兒，真以為你不說老子拿你沒辦法！”
馬大毛急得護哪個都不是：“給俺住手顧老二！你別欺人太甚！雲花說了不是她，你被人冤枉關我家屁事！你有啥證據證明是她說的。”
姬雲花眼神左右一轉，雙手一拍腿一蹬：“啊！我不活了！顧家人仗勢欺人，不講理啊！顧老二上門侮辱我，半夜三更爬我家牆，便宜沒佔成就冤枉我，沒天理啊！老天爺啊！你”
“再敢嚎一句試試。”顧程冷冽暴喝一聲，拳頭在她腦門前停下。
姬雲花果然被嚇得忘記嚎叫，
“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老子不給你留了！”
他唇邊帶著惡劣的笑，看向馬大毛語速緩慢：“你猜去年九月份，我在你家北邊的自留地裡看見了啥！猜不到吧，我跟你說我當時看見一個不要臉的騷娘們在幹那”。
“閉嘴！你少血口噴人！顧老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啥心。”姬雲花氣急敗壞的怒喊。
她心虛得餘光悄悄看著馬大毛道：“娃他爹，他故意氣你的，想朝我潑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