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冷冷笑道：“做賊心虛了吧，嘖嘖嘖！畜生都懂得倫理，而你馬六喜卻連畜牲都不如，長嫂如母你卻幹你老母，哎，你大哥西個孩子哪個是你的種？跟我說說唄！真是你大哥的好弟弟，給他做了一頂又一頂帽子！”
“顧老二我草你大爺！少幾把冤枉我。”
顧程斜笑著又給了他一肘擊：“明天我在隊裡把你叔嫂兩個，光榮事蹟宣傳一下。”
姬雲花持續不斷的嚎哭，終於將近處鄰居都引了過來。
喜歡湊熱鬧的唐明花第一個衝進院裡，院裡沒燈火照明，今晚的月光也不太亮，但己經50多歲的她視力卻好的很。
一進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馬大毛，唐明花哎喲一聲：“這是啥時候的事？下午還好好的，咋一會功夫人就不行了？咋弄的嘞？”
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有六七個人，後面又陸陸續續來了好幾個。
看到還被顧程鉗制在地上的馬六喜，眾人紛紛勸說，才把兩人拉開。
姬雲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活像是馬大毛真的死了一樣。
“大夥要替我做主啊，我當家的被顧家程子打成這樣了，我兩口子都熄燈睡覺了，他突然跑來我家砸門，一進門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當家的，我家小叔子來拉架，又被他打了一頓。”
“你放屁！馬大毛你還要當多久的縮頭烏龜？”顧程狠狠掐一把馬大毛人中。
馬大毛啊呀一聲彈坐起。
他開始是真的迷糊暈了一會，可沒一會就緩過來了，聽到鄰居都過來了，他就順勢繼續裝暈。
顧程面向眾人：“既然大夥都來了，我把事說一下，這兩天隊裡關於我和女知青的謠言，都是姬雲花胡編亂造的，我來找她對質她不承認，還唆使她男人和小叔子跟我打架，另外我有一件特大事情告訴大家，姬雲花行為不檢，我要舉報她和”
“顧老二！”
“顧老二”
姬雲花和馬六喜異口同聲，兩人急急忙忙出言打斷。
看他真敢把事情捅出來，姬雲花心虛不敢再鬧，狠狠一咬牙，憤悶不甘的改口：
“他和女知青的謠言是我瞎編的，他倆根本沒不正當關係！我就是討厭城裡知青高高在上、瞧不起人、她們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到處勾搭漢子，怕我男人也被勾引才我故意造謠的。
當時不知道程子和女知青有落水救人的事，天快黑了他倆在路邊說錢的事沒聽清，我因為討厭她們女知青，腦子一熱就亂編了，是我嘴碎嘴欠，顧老二，我錯了！我給你賠不是。”
承認是自己造謠的，村裡人又不能拿她咋樣，可如果真讓顧老二說出那些事情，村裡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有些事情大家暗地裡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被擺到檯面上又是一回事，兩者一比較，孰輕孰重姬雲花很清楚。
見她當眾承認謠言是她所編造，事情全屬子虛烏有，顧程沒有得理不饒人。
馬家家庭如何亂，戴幾頂綠帽子是馬家的事，只要以後不惹到他，他懶得說那些骯髒事。
院裡的眾人看一眼相貌平平，臉上帶著血漬的馬大毛，眾人的表情像吞了蒼蠅一樣。
人家女知青不傻不瞎的，能看得上馬大毛這樣的？這姬雲花也太高看自己男人了吧！
說她家馬大毛惦記人家女知青還差不多，居然把沒影的事情說得有鼻子有眼。
害她們以為是真的呢，這兩天跟著瞎造人家小姑娘壞話，搞了半天是姬雲花作祟，認為自己男人是香餑餑怕被勾引，故意睜眼瞎編排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