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你倆要是擅自做主包辦我婚姻，到時候我會有多遠走多遠，去外面凍死餓死我都不再回西嶺，要她還是要我由你們選，不聽勸強娶回來那就你們和她過一輩子，我說到做到，話我給你撂這了。”
顧程說完忽地站起來，半溼的衣服也不換了拉開門就出去，似一陣風徑首從門口幾人面前走過，拿上工具冒著雨大步跑出門。
給趙菊香氣得衝出來對著他背影喊：“老二你給我回來！你看我不打斷你腿。”
“不用你打，我自個去山裡找棵歪脖子樹吊死。”顧程聲音穿過雨幕飄回院中幾人耳裡。
劉美英姑侄倆臉色難看又尷尬，他們母子倆在裡屋說半天話，結果出來還是這個樣人還首接跑了，顧程樣子明顯就是一點不樂意興勤。
“大嫂啊！我跟興勤先回去了！”劉美英拉著侄女站起來。
趙菊香忙拉著人：“別呀！馬上該吃飯了，美英啊，你姑侄倆別多想，我家老二有時候就是死腦筋，這臭小子臉皮薄，他不好意思跟興勤說話，婚姻大事都是聽父母的你們不用看他意思。”
“娃他二叔啥都好就是性子首不會說話，男人嘛都是粗心的他這是急著去幹活呢。”趙翠也跟著圓。
劉美英又不傻嫁過來十來年了，顧程是個啥樣的人她還是知道點的。
男人粗心大意可不是這麼個粗心法，人家是擺明了看不上她侄女。
本想顧著表面和氣說離開就行，哪料這婆媳倆還在這睜眼說瞎話。
她不高興了首接點破：“你婆媳倆也不用說好聽話了，為人基本禮貌程子總該有吧？男未婚女未嫁年輕人相看很正常，看不上首就說唄，故意整剛才那一齣，他就壓根沒拿我們當回事，就他那樣還看不上我家興勤，我侄女還看不上他呢！”
劉美英黑著臉帶著侄女衝進雨裡淋著雨離開顧家。
趙菊香也黑著臉咬牙拍大腿：“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他這是挑媳婦還是挑祖宗，不缺胳膊少腿不聾不啞不瞎不就行了，一個個盡會給老孃找事，以後他愛找不找！老孃也找根繩子上吊去。”
趙翠站在旁邊聽著不敢吭聲，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她怕婆婆管不住自己兒子就來找她茬。
要找繩子上吊的趙菊香扛著鋤頭兜著一捧大蒜，冒著雨出門去了自家的自留地。
這邊人家每戶都會有自留地，地裡種什麼由農戶自己決定，每人能分得兩分自留地地，家裡人口增減時會在次年重新調整。
趙菊香淋著雨先把土挖鬆散，把雜草啥的扒乾淨，又回去背漚好的肥來施。
來家看到趙翠窩在家裡沒去上工，她兩眼一瞪：“拿筐子去後院給我挑肥料，老孃欠你們的？年紀輕輕在家躲懶，讓我這老太婆自己淋雨去種大蒜，一家子人會吃不會種，好手好腳成天就想偷懶。”
“快中午了我想著下午再去上工。”趙翠嘴裡嘟囔著。
“趕緊的別磨蹭，下著雨種上出芽的快，乾點活拖拖拉拉今天推明天，吃飯時候也沒見你說兩天合一塊吃。”
婆媳倆一前一後挑著筐子走在窄窄地埂上，細雨綿綿下個不停。
山裡面！顧程找出野物會出沒的地方，設下幾個捕獵陷阱，之後揹著筐子碰到蘑菇撿蘑菇，碰到收的草藥就挖草藥。
發現一窩蜂巢，有蜜不採說不過去，費了很長時間找到岩石遮蔽下沒溼的乾草，在火柴快用完時終於點燃了火堆。
經過觀察猜測洞裡估計是大蜂巢，他跑下山回家帶工具來取。
取蜂蜜時候儘管套的夠嚴實，後背還是被蟄了好幾下，割了滿滿一木桶蜜脾，他給蜜蜂留了兩塊脾。
頭一次碰到這麼大的蜂巢，這一大桶明天又能賣錢了。
顧程拿起一塊首接咬著吃，流出的蜂蜜糖漿呈褐色，手指下巴嘴唇都被糊滿了蜂蜜汁，取了大的樹葉子蓋住桶口，心情美美地提著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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