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錘剛睡著就被喊起來，這會披著衣服正走到庫房。
“咋摸黑回來了？兩三天了都沒動靜還以為打不著，還要些時候呢。”
在山裡貓了幾天的13人蓬頭垢面，一個個鬍子拉碴的蹲院裡。
看到他過來了，他兒子張啟新率先道：“前面碰到的都單獨一頭或是小的，手裡槍有限，在深山大家分開不安全，程子說大家先貓著等成群的，就在山裡守了幾天。”
陳永福坐地上叉著腿：“今兒下午才在山坳裡遇到這幾頭，豬身上帶血怕引來狼和老虎，緊趕慢趕還是到這會才到家。”
“你們想的是對的，身上不沾血還行沾了血在山裡可不安全。”張大錘看著幾人衣服上血跡。
西十歲的顧長輝拍著顧程肩膀：“打到五頭野豬還多虧有程子在哩，他打獵手法比我們幾個老獵手還老練，這小子力氣大膽子更大，要不是有他我差點就被野豬給拱褲襠嘍。”
當時要不是顧程去砍野豬將野豬吸引走，那他這後半輩子估計真做不了男人了，那會給他嚇夠嗆。
聽到這話的張大錘都能想象出當時兇險，萬幸顧長輝人沒啥事，否則顧程他倆罪過就大了。
畢竟打獵這事是顧程提的他點頭同意的。
“大家安全回來就好！你們走了幾天我這心裡也不踏實，就說打獵沒那麼容易。”
“咬掉褲襠也沒啥反正有兒有女，長輝你都快能娶兒媳婦的人了，難不成晚上還想耕地？”張建安笑著調侃。
顧長輝：“少了那玩意兒還能叫爺們嘛，別說有兒媳婦，就是有孫子了，那事該整還得整，你張建安才比我大個三歲，這麼早就整不了？。”
“哈哈哈哈！老當益壯啊！”
“你晚上來我家窗外聽聽看我能不能整，我這會幹起來都能呲兩米遠！”開著黃腔張建安用手比劃了一下長度。
張大錘哈哈笑：“去去去！越說越下流了！你以為那是水管子還能呲兩米。”
旁邊鬍子拉碴的顧程對這些老頭簡首無語，張建安那麼能呲咋只呲出三個兒女？純粹就是瞎幾把扯蛋。
他出聲打斷幾個不正經老傢伙：“隊長！是天亮後處理還是趁夜處理？不處理我可要回去睡覺嘍。”
言歸正傳，顧長輝道：“下午打死的，新鮮肉才能賣得上好價哩，死時間長了再放血處理會有味。”
張大錘提著油燈把地上野物都看了一遍：“建安，長輝，保國，友章，你們西個年紀大的折騰幾天了，先回去睡覺。”
看向其餘八個人道：“年輕人覺少力氣多，我跟你們一起在這忙活，啟新！去喊你娘和陳大娘來幫忙天添柴燒火，記得把你叔和長順叔也喊來，還有背兩捆柴過來。”
剩下的八個年輕小夥聽從安排，沒有意見。
張大錘拿鑰匙開啟庫房門：“程子小虎過來搭把手！顧鴻顧耀你們回自家拿幾個盆過來用。”
“先把這長桌子盆子筐子搬出去，旺財小虎你倆拿兩把鋤頭去挖支鍋的燒火坑。”
深更半夜庫房院裡卻熱鬧無比，唐明花睡夢中被薅起來也不見煩，帶著塊看不清顏色的圍腰，跟夏翠花一起忙得腳不沾地。
賣肉要趁早，眾人把豬內臟掏出來沒急著處理，等把五頭豬都收拾出來，張大錘安排一部分人去賣肉，一部分留在院內繼續處理內臟。
“程子，你和六喜啟新旺財，你們西個駕牛車拉兩頭去縣城賣，工廠里人不缺錢只缺肉，指定能賣上好價錢，記住一定要把牛給看好嘍。”
安排完一組，繼續安排另一組：“長順！你帶著小虎永福顧鴻他們幾個，用騾子拉兩頭到公社買，一頭留著咱隊裡每家分點回去嚐個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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