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卿在土路上繞著圈走,繞到第五圈時候,被身後的尾巴煩到猛地轉身冷臉大吼:“滾開!別跟著我,再跟著我對你不客氣。”
顧程欠欠兒把臉懟過去:“快讓我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小樣兒仗著老子的喜歡天天勁會欺負我,這兇巴巴樣也就我能忍受你脾氣。”
“我去你媽的真不要臉,老子需要你忍受嗎?少給自己貼金了,我容貌和能力樣樣甩你,喜歡我的人多的數不清不缺你一個。”蘇婉卿被男人無賴行徑給氣得,眼睛首接在周圍找起木棍。
在路旁找到一根手腕粗的木柴,先朝地上打著試了試挺結實的,她將木柴舉高威脅:“最後再說一遍!你到底滾不滾?”
“不滾!一千遍一萬遍都不滾,不給2000塊做鬼我都要纏著你。”他話一齣口。
“啪!”高舉的木棍毫不留情一下子重重砸在身上。
接著就是一陣“啪啪啪!砰砰砰!嘣嘣啪啪!”
棍棒密集如雨點,打在人身上哪裡算哪裡。
顧程眼含受傷眼眶紅得嚇人,死死咬牙挺著嘴裡不出半點痛聲!心臟和喉嚨感覺脹得像要炸開了。
現場木棍打人聲不絕於耳,蘇婉卿絲毫不手軟握著木棍狠命打,可是男人像傻子一樣站著隨她怎麼打就是不跑不躲。
看見男人泛紅帶霧的眼眶和自嘲的笑意,蘇婉卿心裡驀地像被針刺了一下,手裡棍子漸漸停下怎麼也打不下去了,一把扔掉棍子:“你幹嘛不跑?”
“繼續打啊停下幹啥?來打呀!快打啊!是不是打累了?那棍子拿來我幫你打。”顧程唇瓣依舊帶笑,只是他笑容裡是說不出的苦。
“不疼嗎?”
“再疼也比不上這裡!不過我疼不疼你也不會在乎!”顧程抬手按著心口! 等賤夠蠢夠就不賤不蠢了。
“你不是我,怎麼知道我不在乎?”打了他蘇婉卿也有些不舒服。
有話不會好好說嗎?這男人看著好像不想分道揚鑣,他既然不想拜拜,那他那幾天幹嘛要躲著自己?為什麼要去相親?為什麼不來哄一下她?
“呵呵!在乎的人會說那些話?說謊證據還在呢。”顧程扭頭看向地上打過自己的木棍。
“我想去河邊走走!”蘇婉卿留下這麼一句話,然後就抬腳朝醒來的那條河走去。
沒有回頭看男人有沒有跟上,她自顧自在前面沉默走著。
現在她有點看不懂男人了,打不跑罵不走,可以說他在自己面前連尊嚴都沒了,因為喜歡嗎?還是說真的為了錢?
在山裡拌嘴,回來一禮拜後她才去市裡,開始兩天男人相親忙她相信。
後來一首忙一次沒碰到過,同在一個隊裡,那情況下傻子都知道是男人在躲,那種爭執後消失行為不就是預設放棄了嗎?
是不是去相親人家沒看上他,他才又返回來的?
顧程不遠不近跟在身後,走動間疼得他呲牙咧嘴,心真狠啊!下手半分不手軟,自己捨不得碰她一根汗毛,她打起自己來那是嘣嘣響。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河邊望著河
蘇婉卿靜靜看著平靜河面,7月底穿來這世界,當時顧程在這條河裡把這具身體撈上來,自己穿過來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上身赤裸的他。
沒有愛情也該感念恩情,竟在一時氣急下動手打了救過自己的人。
河面的風吹在臉上有了涼意,楊樹葉隨風搖擺,如果沒有穿越,她會生活在不愁吃喝的環境裡,在專業領域裡上著高薪穩定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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