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她前面話,顧程不知道心裡想到什麼臉突然刷的就紅了,連著脖子耳朵都紅了個透。
“呦呵!幫你擦個臉至於臉紅成這樣嘛。”蘇婉卿好笑的戳他臉,第一次親吻時都沒見他臉紅這樣,簡單擦個臉卻紅得跟關二爺一樣了。
顧程抬手扶額率先出去,他的婉卿呦,小嘴啥話都敢往外說,說出這種讓人誤會的話,她自己還一本正經一臉無辜。
兩人在院裡曬著太陽吃飯,李家祖孫仨在屋裡煮飯。
天氣冷起來後三撥人做飯撞到一起時,李大秀就會在屋裡廚房煮,在屋裡燒火飯也煮了炕也燒了。
蘇婉卿看向院門口:“你跟李奶奶都下工一會兒了,佳寧怎麼還沒回來,我記得早上她沒帶飯去呀。”
“她們今天可能去半梁坡幹活了,離村子遠回來得一會呢。”顧程端著半盆白米飯,這樣吃下去早晚把她吃垮,自己一頓吃掉她西五頓的量。
吃著飯和他閒聊道:“地方是有點遠,刨出來的紅薯和土豆用人挑回來還是毛驢拉?先前收稻穀玉米那會兒還能用牛車運,這會兒所有能用的牛都在翻地。”
“隊裡就兩個驢一個騾子,需要人跟著挑一些。”
蘇婉卿差點被飯給嗆著,這人怎麼跟說笑話一樣,還兩個驢?不知道的以為他罵人呢。
她憋著笑聊別的:“這菜合你口味嗎?鹹淡怎麼樣?”來這三個月了,做飯技術也算磨練出來了些許,用柴火灶大鐵鍋燒飯己難不倒她。
“做的非常好,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趙佳寧進來院子,看到院中吃飯的兩人:“哇,你們己經吃上了呀?”
孫文濤跟在她身後進來
蘇婉卿:“你們回來啦,我剛還跟他說你怎麼還不回來下一瞬你就回來了,是去刨紅薯土豆了嗎?”
“嗯,玉米杆昨天砍完背完了,我們就去刨紅薯了。”趙佳寧說著話進了屋裡。
孫文濤瞟兩人一眼沒有跟進屋,來到兩人身邊站定:“唉!還是婉卿你好啊,整個秋收都沒下過地,每天去庫房那邊幹活就可以,活輕鬆上工時間不長。”
要說裡面沒點貓膩誰信,他們十幾個知青就她一人有這種優待。
“那你要不要重新投胎一次?院壩裡都是體弱年老帶孫子帶嬰兒的,你不重新投胎一次有點不好去誒。”蘇婉卿似笑非笑。
“婉卿你說話太噎人了,這不拐著彎罵我嗎?”孫文濤朝做飯棚子走去。
“有嗎?我嘴笨不會說話,就是模仿能力還行,這話都照著你學的。”她一臉認真問男友:“顧程我說話噎人嗎?”
“不噎,你非常通情達理。”
“噢!我就說嘛我這麼善解人意咋可能說話噎人。”她揚聲:“佳寧,你物件他說我說話噎人,還說我拐彎罵他,我倆朋友這麼多年,你說,我說話噎不噎人?”
趙佳寧端食材出來笑嘻嘻的:“不噎不噎!文濤你倆就是書裡說的那種磁場不合,一碰面就愛鬥嘴。”
蘇婉卿笑不達眼底呵呵兩聲,感覺孫文濤這人不靠譜,架不住趙佳寧戀愛腦上頭聽不進話,但願趙佳寧能成為他的例外吧。
“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吃完了幫我刷一下碗,我去洗毛巾。”放下碗她進屋端盆出來洗。
“嗯!”顧程瞅瞅她的小碗,又低頭看自己手裡的飯盆,婉卿這丫頭夠實在的給他盛一盆飯,估計是怕他像早上吃不飽。
自己吃不用再顧及吃相,伸手把菜倒飯盆裡攪拌,油滋了大口吃進嘴裡,是真香啊,一盆飯幹完肚子飽飽的,洗淨碗筷兩人去村裡看地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