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問她：“難得來一趟，你想想還需要買啥，咱一道買了。”
“我們去看看衣服鞋子。”
顧程手指在衣兜裡捏捏剩下的幾張票，口袋裡好像沒布票和鞋票，算了！待會拿肉票跟售貨員換票。
漂亮物件，當然要漂亮的養，他一口答應：“好！帶你看衣服鞋子。”
鎮級供銷社面積不算很大，走兩步他們就站在布匹成衣鞋帽區了。
蘇婉卿眼睛在鞋架上挨著看過去，鞋子都疊在一起只看見個大概，抬手指向幾雙單獨擺放的一雙高筒鞋：“同志麻煩你把那雙鞋子拿過來我看看！”
女人轉身手在櫃檯後的貨架上移：“這雙？這麼多鞋子，你說啥鞋我才好拿。”
“不是，就棕色那雙高筒鞋。”她也想說鞋子款式名字，但不知道名呀。
“她要高幫軍勾鞋！”顧程順著她視線手指的鞋子道。
售貨員精準拿出他說的鞋放檯面讓他們看。
蘇婉卿拿起鞋子看做工，橡膠底應該結實耐穿耐穿造，鞋子內裡有毛比布鞋會暖和一點。
材質做工款式看差不多，她看著男友問：“你鞋子穿多大碼？”
“43碼。”顧程本能回話，說完才反應過來，看看她又看看鞋子：“我鞋子都是做的布鞋，你買自己的就可以了。”
“拿雙43的，一雙35的。”蘇婉卿沒理會，首接讓售貨員拿鞋子：“鞋子可以試穿嗎？”
“你買就試，看看的話不要試，誰來看鞋都試穿，試過又不買那這鞋誰還要，自個兒腳不清楚多大嗎？”女人語氣有些不耐。
“話讓你嘮的，不買鞋來這幹啥？吃飽撐的沒事來試鞋子玩？腳有長有寬有胖有瘦能一樣嗎？”顧程開口懟女人。
最煩供銷社這些賣貨的，一個個說話做事吃火藥一樣拿鼻孔看人，每回來買東西多問幾句就跟挖她們祖墳一樣。
蘇婉卿拍拍他手臂，這大嬸話說的沒毛病，就是作為服務員語氣態度有點差，不過嘛也理解，這年代沒點關係都做不了售貨員，態度傲慢己見怪不怪了。
拿出50塊錢和兩雙鞋票放檯面上：“時間是金錢，沒人有時間做無聊事。”
售貨員嘴裡嘰裡咕嚕念著轉身找要的鞋子。
顧程伸手要把檯面上的錢票收起來，蘇婉卿手快他一步抓起。
“吶！”女人嘴角下撇，把鞋和套腳試鞋紙給他倆。
“謝謝！”她把鞋遞給男人：“你試試，不合腳在這方便調換！”
顧程拗不過只好脫掉鞋子試鞋。
她蹲下手指按按鞋面：“這裡抵不抵？鞋子兩邊夾不夾腳？穿著舒服嗎？”
舒服，咋會不舒服，這是頭一回穿這種鞋子，鞋面翻毛的，能掙錢之前穿的一首是大哥穿剩的布鞋衣服，更小那會兒不分男女還穿過大姐二姐穿不下的。
顧程心裡有些五味雜陳，頭一次有人給他買新鞋穿。
他脫下腳上新鞋：“穿著不舒服，夾腳。”換好鞋子，去隔壁櫃檯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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