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背了五趟他們才把2000多斤糧食背完，糧食背完了，可一會還要分別的，趙菊香她們照樣過來看著熱鬧等。
蘇婉卿拿著30塊錢來糧庫門口找顧程：“我先回去了，我錢放你這裡，一會結束了你幫我稱30塊錢的糧食，哪種最差最便宜就稱哪種。”
顧程接過錢揣兜裡，不確信重複：“買30塊錢的？最差最便宜糧食？”
“對，照著最便宜買30塊錢的就行，多買一點就能多吃一段時間，記著噢買最便宜的一種。”
多囑咐這一句蘇婉卿就先回去了。
院裡人多吵吵嚷嚷，她聲音不小，離得近的都聽見了她說的話。
聽見的人心裡對此只有兩句話，他們隊裡特立獨行不食人間煙火的蘇知青沒錢了。
不出一早上，蘇婉卿要買隊裡最差最便宜糧吃的話，在庫房院子分糧湊熱鬧人幾乎都知道了。
其他人扯扯閒話就過去了，對這事最開心的當屬孫文濤，覺得接下來可以揚眉吐氣一年了，待會他要買的可是好玉米。
之前蘇婉卿時不時在他們面前炫耀吃細糧，故意把油鹽鎖起來生怕佳寧用了一樣，那個樣子別提多神氣了，以後該輪到她羨慕了。
像顧程家那樣倒貼隊裡錢的情況遠不止他們一家。
好比獨居的老光棍馬六喜，他也給隊裡補了現金5塊8毛錢。
他大哥馬大毛兩口子，李大秀祖孫仨，孤兒寡母劉美英家，周雪梅黃麗王玉秀付偉亦如此。
有錢又願意現付的就給隊裡補錢，沒錢或是不願意付的顧長順就先給記著欠賬，之後要麼他們用錢來平賬，要麼來年再用工分扣。
庫房門口的熱鬧持續到半下午，正午前己結束分糧，還要分棉花稻草秸稈玉米芯，就給分到了半下午。
等庫房門口冷清下來不忙了！顧程歇夠從糧食堆上站起身，看向顧鴻：“哥，你回去有啥事沒？”
“這不廢話家裡會缺活嗎？”顧鴻覺得這話多餘問。
陳茂霖走過來拍一下他肩膀：“程子是想讓你說沒有，然後幫他一起給他物件送糧食哩。”
顧程先抱起一麻袋糧食放一側肩上道：“還是你懂我，來搭把手，給我把這袋糧食扛我肩上。”
“這一袋可不輕，還是悠著點別閃著腰嘍，小心以後生不了兒子。”陳茂霖看向他肩上滿滿袋糧食提醒。
顧程催促：“別磨嘰快放上來，扛你兩個都不成問題，這點糧食算啥。”
“你小子沒輕沒重狂的很，不聽哥的言吃虧在以後。”陳茂霖扛起一麻袋放他肩上。
顧程左右肩膀扛著麻袋懶得和他扯嘴皮子，大步朝李家去。
顧鴻悶聲扛起一袋跟上。
陳茂霖乾脆也扛起一袋幫忙送去。
留在原地休息的陳小虎瞅瞅地上僅剩一袋糧食，又瞅瞅陳茂霖背影，蹭一下站起來扛起麻袋去攆他們。
顧程不想麻煩外人才沒開口喊他們幫忙，不曾想兩人自己加入了。
幾人進來李家院子，人沒在院裡，能看見屋子門開著，顧程喊一聲：“婉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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