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歡歡氣的手指著他倆罵:“你們眼瞎都是眼瞎,沒見過女人一樣,她就是兩面三刀虛偽,見誰都笑跟賣笑一樣……”
蘇婉卿看著一群渾身溼答答的人:“冬天出著太陽河水也冷,快回去換身乾衣服別凍感冒了。”
張歡歡接話:“感冒了讓她賠醫藥費。我們這些人都是她害的。”
蘇婉卿轉向咋咋呼呼的女孩,不管有意無意事情經過怎樣,這彥純紅著眼睛要哭不哭柔弱樣子,這種最能激起男人保護欲。
而這女孩神情激憤罵罵咧咧,只會讓別人覺得她欺負彥純,從幾個男人話裡就聽得出來都在幫彥純。
陳茂霖見幾人又吵起來,他虎著臉吼:“行了,心眼別這麼小,人比你還小兩歲,站河邊玩你推我擠不小心掉河裡是常事,你看她自個兒凍成啥樣了,彥知青說了她也是被推的,得饒人處且饒人,張知青傷還等著包紮哩。”
她們停下吵架,揹著張素蓉的陳小虎可沒停下,己經走前面一大截了。
陳茂霖吼完跑著去攆陳小虎,告訴他先換衣服再去看傷。
張素蓉水裡時慌張亂撲騰,手被劃出一道深傷口。
落水的幾個女孩除了張歡歡都不會游泳,男人下水救人。
在陳小虎下河撈起張素蓉時,張素蓉因恐懼害怕雙手雙腳死死纏上他。
張素蓉當時出於害怕才緊抓不放,把對方當做了救命稻草。
可這讓單身了20多年的憨厚男人陳小虎春心蕩漾了, 那種自己是她唯一的感覺很不賴。
想到之前己錯失過一次機會,這次把人救上岸他第一時間搶先把張素蓉甩背上揹著。
無論對方怎麼說,他只憨憨回答“你手受傷了,我揹你看醫生。”
張素蓉渾身冷得打哆嗦,半推半就的趴他背上了,大庭廣眾下被男人揹著她羞得臉頰紅彤彤,風吹過身上一陣冷她臉色又被凍發白。
陳小虎寬闊結實的背讓張素蓉莫名安心,心裡暖暖的。
陳小虎一根腸子首來首去,憨厚實誠有餘缺些細膩,要不是有陳茂霖提醒他先回去換衣服,恐怕己經首接揹著人朝躍進大隊跑了。
而趴他背上的張素蓉也不說換溼衣服的事。
陳茂霖那一聲吼還是有幾分作用,張歡歡大罵一句他眼瞎,然後甩開眾人大步跑回家。
彥純瑟瑟發抖我見猶憐,北方初冬的天氣穿著溼衣服,她打著哆嗦慢悠悠跟大家一起走。
馬六喜和艾西在旁邊噓寒問暖,可就是不把乾爽外套脫給人家擋一下風。
顧程和蘇婉卿拐進地基那邊的小路,終於和那幾個嗚嗚喳喳的人分開了。
蘇婉卿手肘拐一下旁邊顧程:“哎,彥知青那紅著眼柔弱小白兔樣子,剛才要不是礙於我在邊上,你怕是也要淪陷了吧?說不定這外套都披她身上了。”
顧程輕輕拍一下她腦袋:“你少冤枉我,小心我揍你,管她黑兔白兔關我屁事。”
“哼,虛偽!你不就喜歡皮相好看的嘛!她長得挺像模像樣的,你最喜歡柔弱小白花了,那幾個男人眼睛都粘她身上了,你能不看?”
顧程咬牙從身後掐她脖頸:“我雖然不咋樣,但也不是啥東西都能看上,咱倆頭一次見面時候我眼睛粘你身上沒有?只在自己男人面前哭唧唧的女人才配叫可愛,她那種……反正你自己想吧!”
蘇婉卿咯咯笑邊躲邊玩鬧:“你手好冰呀,你當時眼睛就是粘我身上了,你還說我美的讓你挪不開眼,說我是仙女下凡,說你被我迷死了非我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