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扔掉煙摟著她腰肢，低頭吻上她額頭嗓音低低的：“寶哭啥呀，乖，不哭噢。”
太好聽太溫柔了，想到過往她更想哭了：“對不起！”
“好好的說啥對不起？”顧程抬起她下巴與之對視。
“我不該拿棍子打你，當時你一定很疼！心裡真不會怪我嗎？沒有一丁點疙瘩嗎？”
那天自己怎麼會那麼狠心呢下那麼大力氣打他。
給她拭去眼角淚水，顧程挑挑眉笑問：“咋地怕我心裡記恨你呀？”
蘇婉卿眼淚汪汪認認真真點頭！
顧程稀罕死這乖巧軟糯模樣極了，小臉可憐巴巴瞅著他，帶著水霧的眼睛朝自己不停眨巴。
悶笑著嘬一口嫣紅嘴巴：“腦瓜又多想了吧！稀罕你還來不及記恨你幹啥？”
稍作停頓！他聲音低低緩緩訴說：“不過你當時確實挺讓我心裡不得勁，我沒想到你真能下狠手打我，但當時最疼的是心口這裡，你不知道那種感覺，”
“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你盼回來，迫不及待滿心歡喜跑去找你，你見到我卻沒有任何喜悅，拿我當陌生人一樣，先是拿錢糟踐我後又拿棍子打我，實在話我沒有恨過你，”
“但我怨過你，你毫不留情一棍棍落我身上時，我覺得我是世上最賤的人，像聽不懂人話的癩皮狗，任你驅趕還死皮賴臉不走，當時心裡想著等你打夠了我也該賤夠蠢夠了。”
“你說去河邊走走，心底告訴自己不去，可是腳不聽使喚跟著你去了，你總是首挺挺高傲昂頭前行，從不肯回頭看我一眼，我心口不一回答說不喜歡，看見你不帶猶豫轉身要走，我又犯賤了抓住你手不讓走，當時心裡想著那天后不糾纏你了，就想抓著你手和你再多待一會，畢竟那天過後你應該不會再想看到我。”
“在我決定要放棄時候，你終於肯主動抱我了，當時我心裡又驚又怕又喜！你讓我心裡又燃起了希望，你抱著我願意讓我親那一刻，對你所有怨念就都消散乾淨了。”
顧程說完半晌！屋裡陷入了久久的靜默！
蘇婉卿心中壓抑沉悶，這樣深刻複述的記憶真的消散了嗎？或許只是沒到爆發口吧！
深深撥出一口氣：“你心裡沒有記恨便好，很晚了！我該回去了！”換下身上新棉衣，重新穿上自己外套。
察覺她情緒不對，顧程皺眉問：“寶，有啥不高興別憋著，說出來。”
猶豫片刻！決定把心裡話說出來：“沒有不高興，只是我好像在無形中傷害了你，我雖然給你道歉，但其實心底並不認為那天的事情我有錯，”
“當時你沒有第一時間說明原由，那之前只是默許和你試試，試過不合適還你錢物合情合理，你自我臆斷認為我心裡嫌棄你看不起你，話不投機半句多，讓你走你又不走，最後才動手打了你。”
看著高出自己一個頭的男人，蘇婉卿停頓一瞬才又語速不緊不慢：“我不知道你的不記恨是真是假，究竟是暫時封藏還是徹底消散只有你清楚，我如果是你，有人那樣打過我，我會記恨他一輩子，再喜歡都不會和他在一起，喜歡該是美好而不是犯賤，既讓你覺得是賤又何苦執著！”
蘇婉卿甩甩頭！心裡有隔閡怎麼會合適呢？一細究感覺又不合適了！
顧程被氣笑了！論狠心這塊自己這輩子都比不上她，只要他退一步他倆隨時會散。
聽話聽音誰不會呀！小樣兒話裡話外都在說不合適，想分開，
驀地俯身，在她耳邊低低笑一聲：“沒人說我的寶有錯，心口如一說不記恨你就不記恨，寶，我說的犯賤是一種沒臉沒皮糾纏你的意思，不是罵人下賤那個意思，我很容易滿足的，當你覺得你傷了我的時候，你記得主動抱抱我，那樣我就有勇氣哄你，我們也就永遠不會有矛盾。”
說著說著驀地俯身，在她耳邊不懷好意低低笑一聲：“但是吧……寶～出來混是要還的，我會用它打你一輩子。”抓著小手放上去按了按。
“流氓！”蘇婉卿嬌羞低斥，男人果然是會花言巧語，心頭陰霾竟奇蹟般全沒了。
算是栽在他這個糙漢子手裡了，他要是變心自己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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