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喜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著,看向人逃跑的方向沒有去追。
這娘們是個硬茬子,好在這娘們應該沒有認出他,扒開衣服看了看,兩處傷口血流不止,咬著牙去找草藥嚼碎給傷口止血。
他想過多種事後結果,有報公安的,為了清白妥協與自己一起過日子的,裝作啞巴啥也沒發生過的。
設想了這麼多種結果,唯獨沒想過事沒辦成還被娘們給砍了。
憑啥自己找知青就被欺騙拋棄淪為村裡笑話,顧程找知青就大張旗鼓蓋房子結婚,這對自己太不公平了。
馬六喜嘴角忽然陰惻惻勾起,這件事甭管成沒成,蘇婉卿指定不敢說出去,說了村裡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那到底辦沒辦成還不是由自己說了算嗎,就不信一個大老爺們知道自己女人被睡了還能堅定不移,回去他就給顧程說自己睡過了,看兩人還咋結婚。
將麻袋擋住胸口按著傷口馬六喜快步下山,不致命也得趕緊下山包紮,他可不想血被流乾。
樹梢和空中不時有鳥飛過,冷風颳起枯葉沙沙作響,他一心想回家去大隊包紮傷口,步履匆匆走過山路。
蘇婉卿慢慢從山路口的兩塊岩石後走出來,不敢砍死不代表放過。
那男人臉上糊著泥驚慌中沒有看清臉,但只要跟著他走就能找到是誰。
兩人中間保持著安全距離回村,前面的人沒發現有人跟,後面的人也沒有跟太緊。
張素蓉遇見扛著斧頭一臉冷凝的蘇婉卿,她笑著先與對方招呼:婉卿,你這是去哪裡回來呀?”
蘇婉卿看著面前一男一女,他們手裡拿著砍柴刀和繩子估計去撿柴,只是這兩人怎麼在一起出現。
張素蓉被她打量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發熱。
收回視線,聲音溫和:“我去山裡砍些柴,等曬乾了再去揹回去燒。”
身材魁梧的陳小虎實誠道:“你砍了不馬上揹回去,別人看見了會給你揹走的。”
“這樣啊,那我今天沒帶繩子,明天我就去揹回來,哎對了,在我前面你倆有沒有遇到一個抱著麻袋的人?我在山上遠遠看見他有點像是顧程大哥,我喊了好幾聲大哥他也沒理我。”蘇婉卿狀似無意隨口問著。
她剛說完張素蓉就說:“遇到了,他拿麻袋擋著臉低頭沒跟我倆說話,沒認出來是不是你物件他哥。”
“你看岔了他不是顧鴻,沒看清他臉,但我看他走路有點像六喜。”陳小虎回想了一下剛剛遇到的人,就算擋著臉不說話,一個村一起長大多少也熟悉,那身形看著好像是馬六喜。
“噢!原來不是啊,難怪我喊了他好幾聲大哥都沒理我,那我先回去了,你們要撿柴就快去吧,不然等下天要黑了。”
“嗯!”張素蓉笑笑,與陳小虎先離開。
蘇婉卿站在原地目送兩人走遠。
這兩人看著還挺般配,陳小虎高大帥氣一臉憨厚給人可靠感覺,張素蓉漂亮賢淑心靈手巧,還記得在知青點時她手帕上繡的桃花可漂亮了。
看來英雄救美這橋段何時都不過時,上次張素蓉被彥純推下水是陳小虎救的,事後又揹著去大隊看醫生了。
前兩天聽顧程說,張素蓉去陳小虎家搭夥了,當時聽到還以為是單純搭夥,瞧剛才兩人樣子對彼此應該是有點意思的。
己經知道是誰沒必要再跟著,蘇婉卿走到村子後面小樹林時,拐進去撿一小捆幹樹枝抱回去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