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是,咱家有人會寫,她家不會……”
蘇婉卿早上在家己經幫村裡人寫過好幾幅,筆墨還在桌上擺著沒收,拿上紅紙她又返回家給他家寫對聯。
正寫著聽見說話聲,放下筆出來,看到來人她不自覺眉毛微蹙。
艾西和張寶順各拿著一沓紅紙。
“嘿嘿!表嫂,我娘說請你幫我家寫副對子!”
艾西趕忙跟著說:“幫我家也寫一下,不對,是請你幫忙,謝謝了!”
寫幾個字的事,抿抿嘴她沒有為難倆人,艾西這醜八怪也算是被顧程收拾差不多了,只要以後不犯賤,她懶得再與之計較。
“紙給我,你倆在院裡等著,進屋不合適。”
艾西自知惹不起打不過,不敢造次。
乖乖把紙奉上,倆人老實在院裡轉悠著等。
這兩副對聯她沒怎麼用心,提筆隨意寫下,等墨乾透讓他倆拿著走人。
他們看不懂對子好不好,知道字看著和買的差不多,就喜滋滋的回家了。
老屋那邊既然人多用不上自己幫忙,寫完對聯蘇婉卿沒急著過去。
給三間屋子連帶著灶房的衛生收拾了一下,院子也清掃一遍。
年三十一早,天剛灰濛濛亮,顧程就起來去灶房燒火攪麵糊貼春聯。
他屋裡屋外忙活喜迎春節的開心樣子,躺炕上的蘇婉卿被他感染,心裡跟著熱乎,反正睡不著了索性穿衣下炕。
福字和對聯被他貼完了,洗漱過,她就貼窗花。
屋裡面的櫃子箱子全被貼上福,看著就喜慶紅火。
洗掉手上沾的麵糊,顧程猛地把人舉起來,讓她跨坐在脖子上。
扛著人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看福字。
“到處都是紅紅的,看著像不像咱倆結婚樣?”
“是有點像!你把我放下來吧,上次這樣扛著就被孫文濤咬了,萬一有人過來看見了不好。”
顧程抓著她手穩如泰山:“這是咱自己家裡,怕啥?管天管地還能管人家裡啊,都是些他孃的吃飽撐的,一個個裝的多斯文樣,實際上進了被窩比誰都禽獸,那個叫周雪梅和黃麗的你還不知道吧?暗地裡搞破鞋,孫文濤嘴巴上好聽,說不準早就和她倆搞過了。”
蘇婉卿語氣幽幽:“你咋知道她倆搞破鞋?你去照顧過生意?”
扛著人故意前後晃一下嚇唬:“嘖!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摔地上!”
“我可是乾淨的像一張白紙,隨時等待你檢驗。”摳摳她手心,他勾唇眉眼飛揚。
“不知羞!誰要檢驗你呀!”
“跟你又不是外人,知羞幹啥,我身上哪裡你沒看過,你之前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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