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十幾頭豬,太累人了。
這時傳來大寶二寶哭聲,她加快乾活速度,拿小桶提豬食去給各個槽裡倒上。
等給所有槽子裡倒上豬食,蘇婉卿快步朝籬笆小院奔去。
打一盆水來嬰兒車邊上放下,邊洗手邊出聲哄兒子。
“不哭噢,大寶二寶乖乖哦,媽媽洗過手換衣服就來抱你們,餓了是不是呀。”
哭半天了,聽見媽媽哄聲,顧睿安和顧睿凌揮手踢腿哭的更來勁了。
蘇婉卿潑掉髒水,趕緊回屋換身乾淨衣服,出來推嬰兒車回客廳喂兒子。
她一個人沒法抱著兩個同時喂,先喂大寶,二寶哭老傷心了。
給倆兒子餵過奶,把過尿,抱去床上躺著,她去箱子裡拿出新棉布,用縫紉機隨便踩出兩條揹帶。
給大寶二寶包上厚包被,用剛做的揹帶將兒子一前一後揹著。
退出空間,鎖門,騎車出發去供銷社買奶瓶。
蘇婉卿後面揹著二寶,前面揹著大寶,孩子頭上蓋著枕巾防風,她也戴一個青色棉帽防止風首吹腦袋。
隊里正忙春耕,村子路上沒啥人,母子仨騎著腳踏車一溜煙出了村子。
正逢學校孩子課間休息,操場上一堆孩子望著騎車過去的她。
顧程他們趕著牛車到馬家灣時,接近傍晚了。
心有思量的趙菊香也跟著西個兒子來了。
顧秋萍見到家人摸黑趕來,酸澀不己,沒有繃住情緒,熱淚滾滾而流。
趙菊香見閨女哭,也跟著抹起眼淚:“我可憐的妮啊!怪張媒婆當年睜眼說瞎話,要是知道朱家是這種人,你爹我倆一定不讓你嫁過來。”
一家子人站在朱家小院。
顧鴻道:“去收拾收拾衣服,跟我們回家,有啥話回家了慢慢說,夜路不好走。”
顧建勝瞅著院外觀看的朱家人,他高聲:“二姐,朱家對你不仁,那你也不要對他們留情,我們趕牛車來的,把你掙的東西全搬出來,帶回咱家去。”
顧秋萍內心掙扎良久,最終堅定搖頭:“我不走,他朱家把我身子拖垮,現在想把我掃地出門,沒有那麼好的事,我害你們被他家為難,讓你們跟著我被指指點點,我對不住咱家,娘,你們回去吧,以後不要來了。”
朱大勇想讓她給黃寡婦和野種騰地方,做白日夢去吧,就算三天兩頭被打被噁心,她也要跟狗男女死磕到底。
這院子裡每一樣物件是她跟著努力掙來的,憑啥拱手讓給那個賤人。
朱家要是真不給一點活路,大不了魚死網破,拿根繩子吊死房樑上,隔應朱家一輩子,讓村子裡人戳他家一輩子脊樑骨,讓狗男女活在她死的陰影裡。
朱大勇他爹道:“說話得摸著良心吶,啥叫你身子我家給拖垮的?哪個女人嫁人不生孩子?別人能一個接一個生,偏就你生了一個就不會生,自個命不好也能賴我家嗎?快別犟了,跟你娘他們回去吧。”
顧程眼神冷冷邪一眼老頭,二姐這思想沒誰了,被人攆到這份上了,強行留在朱家只會更遭人嫌。
他蹙眉道:“二姐,你沒必要死心眼,腳下隨便走都是路,朱家又不是啥福窩,強留這隻會讓人輕視,你又不是沒家,留在這吃苦受難讓人糟踐幹啥?人一家子都上手攆你了,趕緊去收拾東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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