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沒見到孫兒，趙菊香高興的眉開眼笑，乖孫長乖孫短，臉上的每條皺紋都透著慈祥。
大寶二寶一人拿著一輛玩具車，一臉笑嘻嘻向奶奶炫耀：“奶奶，你看！這是車車，我媽媽買的。”
“哦呦，好好好，奶奶看見了，是你媽能做出來的事。”
“哎喲喂！小崽子，你倆夠牛啊，都有玩具車了，給小叔看看。”顧建勝拿走大寶手裡玩具看稀奇。
趙菊香過去扒著院門往外瞅了一眼，院外路上空蕩蕩，一個人沒有，她看向顧程問：“婉卿呢？還有團團圓圓呢？是不是沒有一道回來？她家是不是為難你了？”
顧程無語的瞟親孃一眼，一進門，他娘逮著大寶二寶說個沒完，哪有時間聽他說話。
他笑道：“都回來了，好著呢，團團圓圓鬧覺，婉卿先帶他們回家哄睡了。”
二寶拽著他小叔聲音一點也不小的說：“小叔，悄悄告訴你哦，我家還有更大的車車，這麼大，可以蹬著跑，我和哥哥一人一個。”
九個多月的顧知夏在她娘懷裡哼哼唧唧蹬腿，還不會走，偏偏閒不住，就是想下地走。
餘秀英把她放下來從後面託著，小丫頭咯咯笑著往堂哥那邊奔。
趙菊香隨便坐在門口臺階上，看著臉白了不少的二兒子，她哼笑：“看來南方氣候是養人吶，跑她孃家一趟你臉也白了不少，她孃家咋樣？說啥難聽話沒有？咋去了這麼久？”
顧程進屋搬個凳子出來坐下，這才道：“不用下地幹活，不白才怪嘞，那邊氣候一年到頭溼潤的很，還是咱們這邊乾爽舒服，孩子都有西個了，能說啥難聽話，要說條件麼肯定是比咱家好……”
“嗚嗚嗚……”
顧知夏在兩個堂哥那兒要不到玩具，小丫頭急的“嗚嗚嗚”哭了，小手伸向玩具車。
閨女一個勁哭著追著跑，餘秀英只好朝侄子道：“給妹妹玩一下，玩一下下她就不哭了。”
“不要！這是我媽媽買給我的。”大寶抱著車跑去鑽爸爸懷裡了。
二寶拿著裝電池會閃燈的小轎車，欠欠兒的把車車往堂妹面前晃悠。
看得著拿不著，小丫頭被他逗得嗷嗷哭。
顧程看著調皮兒子道：“不給妹妹玩，你就別忽悠她。”
趙菊香眼神有些不滿的看向小兒媳婦：“抱起來哄一鬨不就行了，丫頭哪懂什麼玩具車，這是擱外地買來的，不定花了多少錢呢，萬一給整壞了。”
顧建勝望著遠處的山，眼裡帶著嚮往道：“二哥，二嫂孃家是城裡的嗎？她家那邊比咱們縣城裡好麼？火車是什麼樣的？坐著是啥感覺？”
顧程懷裡的大寶積極說：“火車會嗡嗡嗡響，還會搖來搖去，有好多好多人，我們去了好多好多供銷社，裡面有好多好吃的……”
趙菊香朝小孫子招招手：“過來奶奶這。”
二寶跑過來身子歪他奶奶身上。
“姥姥姥爺對你和哥哥好不好？有沒有打你們？奶奶好還是姥姥好？”
“奶奶好，奶奶，我都想你了。”
“我外公像大奶奶，他這樣看我媽媽……”二寶學他外公黑臉樣子。
顧程伸手揪住兒子耳朵：“二寶，爸爸跟你說過的話記不得了？不能議論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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