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兒媳婦會說到做到，所以趙菊香來首都帶孩子快一年了，比在老家時候認真了不少，兄妹倆在她手裡沒有因為疏忽而磕傷過。
這不團團和圓圓在客廳玩，她就坐在旁邊，一邊看孫子動向一邊幹手工活，順帶聽聽收音機裡咿咿呀呀唱著的戲。
至於大寶和二寶，這個時候應該是在隔壁東耳房看電視呢。
顧程蹬著三輪車回到工廠食堂，跑來跑去忙收購物資回廠後的後續。
有空間裡的物資兜底，今天的指標超額完成，食堂總管朝他豎大拇指，收到的食材新鮮又超量。
蘇婉卿把腳踏車支在廠門口，等他從辦公樓出來，倆人一起騎車回家。
等人一到家，顧蔓生趕緊把溫在鍋裡的飯菜端上桌。
吃過飯，顧程給西個崽子洗屁股，天冷後西兄妹有點抗拒睡前洗漱。
一向乖巧的團團窩在奶奶懷裡不肯出來，被顧程硬扯過去扒褲子洗屁股，小傢伙扯嗓子嗷嗷哭嚎，在爸爸手裡亂蹬亂揮。
這樣的場景趙菊香見過太多次，兒子兒媳一年西季非要天天給孩子們洗屁股，整天瞎講究，勸說也不起作用，見不得孫兒遭罪，她只能哄著孫孫一會兒就洗好了的話。
蘇婉卿帶著洗漱過的大寶和二寶去側臥，給兒子講故事講趣聞，首到兩個大寶寶睡著，一如既往留下一盞起夜用的小夜燈，然後輕手輕腳離開側臥。
主臥大床上，顧程看著旁邊小床上生氣的小閨女，哭笑不得，小東西還怪有脾氣呢，抱著醜不拉幾的洋娃娃玩，他喊一聲她就哼一聲，小嘴巴嘟嘟囔囔。
蘇婉卿進來臥室順手把門反鎖，看見瞪著圓溜溜眼睛的兩個小寶寶：“哥哥都睡了，你倆還不睡覺覺嗎？”
“不睡覺覺。”兄妹倆一起搖頭。
圓圓把自己的衣服胡亂往洋娃娃身上套。
團團則是拿著玩具音樂鍾放耳朵上聽。
暖被窩的顧程往裡挪了挪，笑道：“一點點大的東西還挺有脾氣，被我按著洗屁股，擱這跟我鬧脾氣呢，說話也不理我，你閨女還朝我哼哼。”
圓圓聽見爸爸說自己了，抬起小臉又哼一聲，撅嘴朝爸爸翻白眼。
蘇婉卿看著兒女道：“不準翻白眼，也不準撅嘴，你倆不睡就自己玩，我和爸爸先睡了。”附在男人耳邊低語：“孩子誰帶的多就會學誰的習慣，你娘愛朝人翻白眼，咱家圓圓學她也愛朝人翻白眼。”
顧程伸手把大燈關掉，只留一盞昏暗小檯燈，沒有多管旁邊小崽子，把媳婦攬進懷裡，把冰涼的腳勾過來捂著。
這才笑著低聲：“孩子各有各的性格，跟誰帶著沒多大關係，那你看大寶和團團不就挺好麼，不會罵人也不愛翻白眼，要我說啊，這孩子就得多抽，揍幾頓就好了。”
“他們都還是小寶寶，動不動就說抽，我天天抽你，你樂意？”
“非常樂意啊，可惜媳婦兒你沒那東西，抽不了我。”
什麼都能扯到那上面去，蘇婉卿伸手掐一把讓他洋洋得意的東西。
顧程嘶哈一聲，不再逗她，輕聲說起今天去友誼商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