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語菲摸摸吃得圓滾滾的肚子，嘆一口氣，朋友家飯菜太好吃，又吃撐了。
飯後大家坐客廳聊天歇了會兒，姚語菲從手提包裡掏出賬本收貨。
趙菊香的飯前就收過了，顧蔓生去自己睡覺的屋子提來頭花。
姚語菲邊數數邊看質量，綁得太鬆散或者斜狠了的挑出來單放，等把三百二十個頭花全部數完，拿起筆在外發賬本上記下數量。
“一共三百二十個，挑出來的你重新綁一下，返工的數量沒算在內，總共九塊六。”
顧蔓生點點頭接過錢，十五天能賺九塊多己經很好了，做頭花加上二嫂給的工資，自己現在也是每月有三十多塊錢工資的人了呢。
“蔓生比我多兩塊錢，團團跟圓圓不睡覺就愛鬧人，我一干活他倆就搗亂，不帶他倆我能比這掙得多嘞。”
被莫名提名的兄妹倆抬頭看向奶奶。
顧程滿眼寵溺看著抓榛子玩的閨女，笑道：“要是沒我家團團圓圓的搗亂，娘你和蔓生還在西嶺呢，哪有機會來首都啊。”
趙菊香被這話一噎，死老二從小就愛頂嘴，隨口說的話也要懟一下。
顧蔓生臉上有些尷尬的笑著。
圓圓笑嘻嘻抓一把榛子放爸爸手裡：“爸爸，吃瓜子。”
“寶貝，是榛子。”蘇婉卿糾正道。
“榛子，嘿嘿，瓜子。”圓圓嘴巴里一會瓜子一會榛子，頭上頂著兩個小揪揪，肉墩墩小身子西仰八叉歪進爸爸懷裡。
顧建勝抓起頭花問：“這做一個多少錢啊？”如果年後實在找不到工作，或許他也可以試試跟娘她們一起做這種頭花。
姚語菲道：“簡單的小的1分錢一個，大的複雜的3分錢一個。”打量顧建勝兩眼，對方眼裡神色太熟悉了，和自己上輩子找工作時一模一樣，她笑道：“這種手工只適合女孩子做，需要心細手巧，男同志做不了。”
顧建勝撓撓臉：“我就隨口問問的。”
姚語菲提起麻袋：“那我先回去了，你明天不去學校看書的話，來我家玩啊。”
“好，不出去的話就去找你。”蘇婉卿起身送她出去。
姚語菲騎上車子拉著頭花回家了。
“來來來，排隊洗漱睡覺了。”顧程端著一盆熱水進客廳。
顧建勝道：“我沒有帶替換的鞋過來。”
顧程給圓圓脫著鞋子和襪子道：“媳婦兒，我手上沒空，你幫我拿雙換洗的鞋子和拖鞋給小西。”
蘇婉卿回臥室從空間拿雙解放鞋和棉拖鞋出來。
“全新的，沒穿過，家裡沒有火炕，晚上睡覺冷的話明天讓娘給你加被子。”說完，蘇婉卿帶著大寶二寶去洗臉刷牙，生活衛生細節還是讓顧程來說吧，親兄弟說多了沒啥，自己當嫂子的說多了，小叔子心裡少不了嘀咕。
顧建勝拿著新鞋子回廂房。
趙菊香說一句：“我去看看。”然後起身跟了出去，進來西廂房在床沿坐下，看著小兒子小聲說道：“你來這裡別像在家時候一樣，你二哥兩口子睡覺的屋子你別瞎進去，也別隨便進書房。
你二嫂那人瞎講究毛病多，家裡用具她分得很清楚你可別用錯了，老二壓不住她，這個家裡她說了算，她嫌我不愛乾淨，沒少在屋裡跟你二哥說我，我擱窗外聽見好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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